【花隐学园】篇外 影游第一次
一团。膝盖并得死紧,
两只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那卷布,好几次抵到又缩回来。
她最怕,只敢把那卷布送进道一层,连碰都不肯碰更处。刚被撑开
一线,她整个就是一阵猛颤,一声细细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又被她死死咬
住。可那卷布一进去,内里那种饱满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却让她说不出的心慌
意——原来、原来里面是这么敏感的吗?她腿根一阵一阵地绞紧,小腹也跟着
发酸,只塞了那么一层,她已经觉得自己整个都要软掉了。等布卷没到一半,
她突然「唔」地闷哼一声,整个都绷紧了,腿一软扶着竹子直喘——那点饱满
撑得她酸到极点,竟这么毫无预兆地到了,小腹一抽一抽地颤,她羞得眼泪都快
出来,死死咬着唇不敢出声,等那劲儿过去,才红着脸把那卷布完全送进去。
等布卷整个没,小腹那里鼓起一小团,硬邦邦地顶着,她自己伸手压了压,
指尖一碰,那处就酥得发麻。<>http://www?ltxsdz.cōm?她扶着竹子直起身,声音细得像蚊子:「都、都好
了吗……」两腿却软得直打晃,只好扶着竹竿,一点一点把重心找回来。
沈清言(压抑最)
沈清言背对着大家,动作最稳,也最快。她没让任何看,裙子顺着身体线
条滑下去,堆在脚边,她俯身把裙子卷成一卷,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看不出半点
慌张——只是灯光照不到的暗处,她耳根还是烧得厉害。
她胆子比谁都大,把整卷裙子直接送进宫腔那一层去。她先在处把布卷
折成细细一长条,指尖抵着往里送,撑开的时候她只是眉心微蹙——可这一
卷比她料想的要,光靠手指够不着。她索把一截指节整个探进道,贴着温
软的通道一路往里摸,指尖很快触到那道紧紧合着的宫。她试着用指腹撑开一
小条缝,宫才松开一线就死死咬住她的指节,那一点又紧又热的含咬得她喉
间一紧;她压住呼吸,把指连同那卷布一并往里顶——布卷一过宫,就整卷
没宫腔最处,那一层到骨子里的坠感,跟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宫腔被填
满,那种压迫感又沉又满,像是有什么东西嵌进她身体最处,动一下都牵连着
整片小腹发麻。
她按了按自己的小腹,那一处鼓起一小团,比谁都明显——一整卷裙子都堆
在宫腔里,把她的小腹顶得沉甸甸的。她又羞又惊,喉间滚过一声几乎听不见的
呻吟,却硬生生压了下去,只抬手理了理耳边的发,让自己看起来一如既往地平
静。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卷布每动一下,她小腹处就跟着一下下地颤。等她把
那道子合拢的瞬间,宫腔里那份压迫感竟得她鼻尖一酸,整个不受控
地绷了一下——一意从身体最处涌上来,她猛地咬住下唇,硬生生把一声
要溢出来的呻吟咽了回去,只余下眼角一点被激出来的湿,和一阵又一阵无声的
战栗。到底,还是到了。
许晏(控制最强)
许晏蹲在竹丛边,动作脆利落,三两下就褪了裙子卷好。她一手扶着竹竿
稳住身体,另一手把裙子一角抵上,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送——她对自己要求
高,连塞个裙子都要塞得又稳又到位。道那层饱满的充实感被她稳稳受着,表
几乎没什么变化;可当她摸索到宫、把那截布料送进去的时候,她眉心还是
轻轻跳了一下,一声极轻的「唔」从鼻尖漏出来。她把那截布送过宫、合拢的
瞬间,整个突然绷紧了一瞬,喉间滚过一声闷哼,随即被她硬生生压平了呼吸
——她按在小腹上的手攥了攥,等那阵意褪下去,才松开,声音平稳得听不出
方才那一下的起伏:「……好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下,她险些就没绷住。
等两样都在里面待稳了,她按了按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确认两层都到位了,
才满意地直起身,腰背挺得笔直,走两步,一点绽都看不出来——只有她自己
知道,那两层一起塞满的感觉有多满、多沉,走一步,小腹就跟着微微一坠。
陈予白(冷静评估)
陈予白给自己挑了最稳妥的法子,理由很实在:「道最稳妥。」她蹲下来,
用湿巾擦了擦手,把那卷裙子折得整整齐齐,抵上,一点一点送进去。全程
动作准,表专注,像

又缩回来。
道一层,连碰都不肯碰更
处。
就是一阵猛颤,一声细细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又被她死死咬
——原来、原来里面是这么敏感的吗?她腿根一阵一阵地绞紧,小腹也跟着
劲儿过去,才红着脸把那卷布完全送进去。
把一截指节整个探进
得她喉
连同那卷布一并往里顶——布卷一过宫
意从身体最
脆利落,三两下就褪了裙子卷好。她一手扶着竹竿
几乎没什么变化;可当她摸索到宫
绽都看不出来——只有她自己
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