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隐学园】第一卷 第五章 寒假留校·留校的冬天
突然别别扭扭地开:「我……说个事儿啊,你们可不许笑我。」
「说呗。」安小满说,「咱们谁跟谁。」
「就是……」苏晚难得磕,「我有时候晚上睡不着,就……自己鼓捣两下。你们说,这是不是不太好?」
屋里又静了一瞬。
「我当什么事儿呢。」顾星河先反应过来,跟松了气似的,「我也……咳,就偶尔。」
「你们也?」林夏瞪大了眼,耳尖腾地红到脖子根。
「正常。」许晏说,声音倒是稳,「练了这些天,身子自己会热,热了就想碰。不是坏,是身子活过来了。又不是只有你一个。」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苏晚一下子找到台阶,嗓门都回来了,「我还当就我一这样,憋了老半天没好意思说,可把我难受坏了。」
「其实吧,」苏晚摆摆手,满不在乎,「鼓捣两下算啥呀,我高中那会儿就试过往里塞东西了,手指啥的,早就不疼了。就是这阵子觉着,身子比那时候还热乎,有点邪乎,才有点慌。」
「你……高中就试过了?」林夏听得耳根通红,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我、我还没试过呢,就上课听老师说过怎么练,没敢真碰。」
「那有啥。」苏晚说,「和不一样嘛,你慢就慢点,又不丢。我就是坐不住,天生闲不住,啥都想试试。」
「我也有。」安小满小声补了一句,脸埋进臂弯里,「就是……这两天开始的,昨天夜里没忍住。」
「那我是不是也得试试?」顾星河眨眨眼,「你们个个都有,就我……」
「你不是说你偶尔吗?」陈予白憋着笑拆她。
「我那……」顾星河挠,「我记不清算不算了,光顾着翻来覆去了。」
几个都憋着笑,又都不敢笑得太响。这一下,那层谁都没捅的窗户纸,被轻轻掀开了一角。原来不止自己一个这样,原来大家其实都一样,只是谁都藏着、谁都不敢先说。心里那块一直压着的东西,好像一下子就松了不少。
「其实吧,」许晏缓声说,「这半年练下来,我觉着这身子,是一天比一天像自己的了。以前光觉着它是个吃饭走路的家伙,现在才慢慢觉着,它也会说话,也想要点什么。」
「它想要啥?」苏晚问。
「它说它醒了。」许晏笑了一下,「别的,我还没想明白。」
灯还昏黄,雪还下着。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再往下说,可眉眼间都松快了不少。有些事,本来就说不清,得等子自己往下走,走到那一步,自然就明白了。可至少今晚,她们知道了一件事——不是只有自己一个在变,也不是自己一个扛着。
窗外的雪越下越密,屋里的却越坐越暖和。这一晚,七个把那栋亮着灯的楼,轻轻地从心里放了下来,像把一件沉甸甸的心事,搁在冬天的尾上,先睡个好觉。
还没散
开学那天,天难得放晴。
雪化得差不多了,只在处还留着几堆没化净的白。太阳一出来,满山的雪水都亮晶晶的,屋檐滴滴答答往下滴水,像整座山都在慢慢醒过来。银杏树还是光的,枝桠上挂着几滴将落未落的水珠,被太阳一照,晃得眼花。
七个从宿舍楼出来,去综合楼报到。路上碰见宋柠,她抱着几本书,笑着打了招呼;碰见余澄,她已经把新学期的通知单都分好了,见着就递一张,说「这是这学期的课表,收好」;碰见方知遥,她一个走在边上,低马尾,背着书包,见了她们也只点点,没多话,继续往教室走。
「真开学了。」安小满伸了个懒腰,「这寒假,过得真快。」
「快才说明没白过。」苏晚说,「要是一天天数着子过,那才叫难熬。」
「就你有理。」许晏说,「快走,报到要排队。」
报到的不少,综合楼大厅里排了几列。七个分去签名字、领材料,忙活了一上午。等一切弄完,已经快到中午了。
「下午没课,咱们去哪儿?」顾星河问。
「去望园石看看?」安小满提议,「开学第一天,去看看灯楼还在不在。」
「它又跑不了。」苏晚说,「不过去就去呗,反正闲着。」
「那走。」安小满挥手,「看完下山吃食堂,我惦记那家黄焖好久了。」
七个出了综合楼,往后山走。雪化之后,山路有点泥泞,几个踩着还没透的土路往上走,鞋底沾了一圈泥。走到半山腰的望园石,石上还有一小片没化的雪,被风吹得只剩薄薄一层。
「开学第一天,山还是这山。」苏晚叉着腰喘了气,「就是路上泥多点,我新鞋都脏了。」
「你哪来的新鞋。」陈予白说,「上学期不还是这双吗。」
「洗净了就是新的。」苏晚理直气壮,「你不懂,这叫仪式感。开学第
:「我……说个事儿啊,你们可不许笑我。」
,「我有时候晚上睡不着,就……自己鼓捣两下。你们说,这是不是不太好?」
这样,憋了老半天没好意思说,可把我难受坏了。」
啥的,早就不疼了。就是这阵子觉着,身子比那时候还热乎,有点邪乎,才有点慌。」
的窗户纸,被轻轻掀开了一角。原来不止自己一个
说,可眉眼间都松快了不少。有些事,本来就说不清,得等
子自己往下走,走到那一步,自然就明白了。可至少今晚,她们知道了一件事——不是只有自己一个
处还留着几堆没化净的白。太阳一出来,满山的雪水都亮晶晶的,屋檐滴滴答答往下滴水,像整座山都在慢慢醒过来。银杏树还是光的,枝桠上挂着几滴将落未落的水珠,被太阳一照,晃得
好久了。」
透的土路往上走,鞋底沾了一圈泥。走到半山腰的望园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