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勾引
揉着她的子,力道一时轻一时重,像是在揉一块发好的面团,又像是在握那把杀猪刀的刀柄——太轻了怕滑脱,太重了又怕握碎。
秀蓉被他揉得又疼又痒,忍不住在他胸拍了一下,说你这手跟铁钳子似的,轻点,这不是你爹的杀猪刀。
赵大柱赶紧松了手,满脸通红。
她看着他那副做错了事等着挨训的样子,忽然噗嗤笑出声来,拉着他的手重新放在自己子上,指尖带着他的手指慢慢画着圈,教他怎么揉才舒服。
他学得很快,没一会儿就掌握了力道,拇指拨弄着她的,感觉到它在自己指尖下越来越硬。
她仰起脖子鼻子里漏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不是那种夸张的表演,是真真切切的被弄舒服了。
“姨——秀蓉——我想——”他的声音劈了叉。
“想什么?说出来。”
“想你。”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对任何说过这种话,可此刻他觉得浑身的血都涌到了小腹以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最原始的念。
秀蓉仰面躺在炕上,把他拉到自己的上方,两条腿轻轻分开,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两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卷曲的毛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两片唇微微敞开着,露出里红的。
赵大柱的手指笨拙地在那片湿热里摸索着,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握住他那根硬得发疼的,引导着对准了自己的,在唇中间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水。
“进来。慢点。”她的声音有点发颤,不是因为紧张——她经历过太多回了,这点事不至于让她紧张。
是因为这个继子太生涩了,生涩得让她想起自己很多年前第一次被男压在身下时的感觉。
那时候她也像他一样,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怕。
赵大柱把腰往前一挺,挤进去了半个。
秀蓉闷哼了一声,眉皱了一下又舒展开了。
他愣在那里,趴在她身上一动不敢动,额上全是汗。
她问他怎么不动了,他说太紧了,怕弄疼她。
她伸手在他后腰上轻轻拍了一下,说第一次都紧,你动就是了。
他又把腰往前送了半寸,整根没大半截,顶到了花心处一团软软的,那团像一只又湿又热的小嘴含着他的轻轻吸了一下。
他咬着牙开始慢慢地抽送,动作生涩得像一回握杀猪刀——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她。
“你快一点——啊——对——就是这样——”秀蓉被他顶得声音一颤一颤的。
她发现这继子虽然生涩,但很认真——认真得可。
他每一下都在看她的反应,她皱一下眉他就慢下来,她哼一声他就加快一点,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极其专注的活计。
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后背上慢慢画着圈,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上,呼出的热气在他的耳廓上。
“大柱,你比你爹强。你爹上来就是闷,从来不管我舒不舒服。你还知道看我的脸。”
赵大柱低下堵住了她的嘴。
他不会接吻,只知道把嘴唇贴上去,舌笨拙地撬开她的牙齿。
秀蓉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来,拿手推了他一把,笑着说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想学。
他也笑了——那是他今晚一回笑,平时那张总是绷着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二十岁年轻该有的样子。
他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俯下身含住了她一粒。
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满嘴的米粥味和淡淡的咸味——她今天炒菜多放了盐,汗里都有咸味。
她仰起脖子,嘴里漏出来的呻吟越来越压不住了,手指进他粗硬的发里,把他的按在自己胸上。
他吸得啧啧有声,她被他吸得浑身发软,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叉扣紧了。
“啊——对——就是这样——你比你爹会吸——”她的声音又软又媚,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屋子里回。
赵大柱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又猛。
整铺炕都被他撞得轻轻晃动着,炕席底下的麦秸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的汗珠子从额上甩下来砸在她锁骨上,顺着她胸的弧度往下淌。
她伸手把他额上快要滴进眼睛里的汗抹了一把,又把手伸到他嘴边。
他张嘴含住了她的手指,舌尖笨拙地裹着她的指绕了一圈,又松开了。
秀蓉愣了一下——这是一回有男在她的时候含她的手指。
赵春祥从来不这样,南边那些男更不这样。
他们上来就是,完提裤子走。
子,力道一时轻一时重,像是在揉一块发好的面团,又像是在握那把杀猪刀的刀柄——太轻了怕滑脱,太重了又怕握碎。
拍了一下,说你这手跟铁钳子似的,轻点,这不是你爹的杀猪刀。 
才舒服。
,感觉到它在自己指尖下越来越硬。
你。”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毛被
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两片
红的
。
,引导着

大半截,
处一团软软的
。
在他的耳廓上。
进他粗硬的
叉扣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