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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身体比理智更快。

她并拢两根手指，慢慢进已经泥泞的。

内壁立刻绞紧，像是在欢迎。

她学着陆宵之前的节奏，抽、按压，拇指按上肿胀的蒂快速摩擦。

另一只手揉着自己被吸得发麻的子，指尖捏住尖用力拉扯。

快感来得又快又猛。

她把脸埋进枕里，压抑着声音，腰肢不停地扭动。

手指进得越来越，水声越来越响，疯狂收缩。

就在高即将到来的时候，她忽然想起诊室里那双看不见的手，想起昨晚那根粗硬的，身体猛地绷紧——

一热溅而出，浇湿了身下的床单。

楚嫣整个软在床上，眼睛半睁着，眼神失焦。手指还留在里，偶尔抽搐一下就会带出一小残留的水。

陆宵看着镜中这一幕，喉结滚动。

他没有再伸手。只是静静看着她独自把高消化完毕，看着她最终疲惫地闭上眼睛，连手指都懒得抽出来。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把铜镜合上，靠进椅背里，点了根烟。

烟雾散开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让她自己把手伸向自己，比直接把她到哭，似乎更有意思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