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后把手放下。
林秀珍也用手比了一下。
三十二毫米的直径有多宽——她的拇指和食指围成一个小圈,放在眼前端详。
沈霁川看到她们俩都在用手比画,自己也伸出手来,用食指在空气中量了量茎身最宽处的截面——那个熟悉的尺寸他用手指量过无数次,不需要重新估计。
“老公你说——”沈霁川把手放下,“你的尺寸在男平均水平里算什么级别。”
“直径和整体长度在东亚范围来说偏上,不过没到罕见程度。主要是比例——和茎身的长度比是接近一比三。这个比例在进后对直肠前壁的压力分布来说垂直分量更多,所以对前列腺的刺激更集中。”陆恒继续擦振动。
“也就是说——”沈霁川翻译道,“就是起来特别爽。”
“可以这么概括。”
周韵和林秀珍都在看着他手中的振动被酒棉擦得发亮。
她们似乎在想同一件事,但谁都没有开。
空气里有种微妙的讯号在反复传递——像一只沉默的蜂鸟在两个花丛之间来回振翅,每次要降落就重新飞起来。
沈霁川感觉到了这种讯号。
他趴在陆恒怀里,忽然说了一句:“你们要不要试试老公的。”
客厅瞬间安静。
不是紧张的安静——是那种,一句话落在桌子上,所有都听到了,但每个都在等别先说话的安静。
“试试——就是——试试。你们不是整天问我他起来什么感觉吗。我说了一百遍了你们也只知道我描述的感觉。但是光靠描述永远不知道。”沈霁川的语气很平常——跟他平时说“你尝尝这个菜”或“你试试这个身体”完全一样。
他只是在分享他的东西。
他最宝贵的东西。
周韵先开了:“霁川——这种东西,不太适合。”
“为什么。他本来就是我的。我不想说得很正式——但这又不是一件艺术品不准碰。它就是我老公的一个器官。跟他的手、他的肩膀、他的发一样。你们已经摸过他肩膀了,闻过他身上的味道了,帮他扣过扣子绑过绑带,帮他擦过澡拿过浴巾。你们早就碰过他了。这个——”沈霁川指了一下陆恒内裤前面的位置,“也是他的一部分。为什么这个就不能碰。”
林秀珍没有话。
她靠在沙发上,手指在自己大腿内侧无意识地轻轻画圈。
不是那个。
她只是在思考——思考沈霁川说的话。
那些话听上去都有理,但她还是在想更的东西。
不是“能不能碰”的问题——这个她已经不在意了。
而是“如果真的碰了”,她往后还能不能把这一切只当成“常”。
“霁川说的——”陆恒忽然开了,“从我自己的角度来说——身体器官本身不携带道德标签。手可以帮扣扣子、可以揉脚、可以修理电器、也可以用来接吻或自慰。同样的手,不同的场景,没有哪一种场景是本质地超越另外一种。器官只是另一个器官,它的特殊意义在于使用它的赋予它什么。”他把酒棉丢进垃圾桶,“如果你们只是想试触感或经验,我个没有不同意。只要你们不需要背着道德负担或觉得突了自己的边界。”
周韵垂着,用右手拇指慢慢揉自己左手掌心的月丘。
她做的这件事也是极其私密的。
她也曾在按摩浴缸里把被热水泡久了的脚搁在旁边那的膝盖上。
也曾在厨房光着身子从背后贴近他,取冰箱上层侧格的姜片。
那些边界早就被逐一推过去了。
但这次是不同的器官。
“你说的——『没有道德标签』——你自己信吗。”她问。
“信。”陆恒转向她,“四个月来你们每天在这里脱衣服、使用玩具、在客厅做、在餐桌讨论脱毛和月经周期——如果真的有道德标签,你们早就被贴满了。但你们没有。你们一个个都过得比四个月前更开心。是行为变了导致这种开心,不是道德消失了。道德没消失,只是我们对器官的恐惧消失了。”
他说完这段话之后,客厅安静了好长一阵子。
加湿器在外围噗噗地吐白雾。
小七在猫窝里翻了个身。
沈霁川从陆恒怀里仰看着他,眼神很亮——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满足。
他的老公在为他辩护。
不是只用“嗯”和“好”,而是在说整整一段话——一百多个字。
为了他,为了妈妈们,为了这个家。
林秀珍先动了。
她站起来。
走到陆恒面前。
全的,没有任何遮掩。
她站得很近——近到她的房几乎碰到陆恒的胸。
平均水平里算什么级别。” 
直径和整体长度在东亚范围来说偏上,不过没到罕见程度。主要是比例——
后对直肠前壁的压力分布来说垂直分量更多,所以对前列腺的刺激更集中。”陆恒继续擦振动
。
起来特别爽。”
棉擦得发亮。
。
都听到了,但每个
”完全一样。 
。我不想说得很正式——但这又不是一件艺术品不准
话。
的东西。
常”。
了自己的边界。”
、在餐桌讨论脱毛和月经周期——如果真的有道德标签,你们早就被贴满了。但你们没有。你们一个个都过得比四个月前更开心。是行为变了导致这种开心,不是道德消失了。道德没消失,只是我们对器官的恐惧消失了。”
的,没有任何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