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水混在一起，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刚才扔掉的黑色红底高跟鞋旁积成一小滩，空气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腥味。

她的高还在持续，身体像过了电一样抖。

腿根上青筋都浮起来，脚跟在泥地上磨出两道痕。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叫出来的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带着湿漉漉的哭腔：“别停……啊……里面还在跳……妈妈要死了……被小远的烫死了……已经……彻底变成小远的形状了……变成……小远的……吧套子了……！”

林远按着她的腰，一动不动地埋在最处，感受她内壁的吮吸和痉挛。

还在慢慢往外溢，混着水，滴在泥地上，泛着微弱的光。

他低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的肩胛骨中间，声音低哑又满足：“妈，我又在你里面了……一滴都没剩……你的骚把儿子的全部吃净了。”

风把史莉的发吹，几缕黑发粘在她湿透的颈侧。

她伸手向后摸了摸他的发，指腹在发顶停了两秒，然后慢慢说，声音沙哑却带着彻底的满足：“小远……肚子里都是你的……妈妈好满足……刚才接电话的时候……一边听你吕叔的声音，一边被你到最里面……妈妈真的……快要疯了……”

他们保持这个姿势又站了一会儿，直到海风把汗水吹。

几只麋鹿已经走到更远的浅水里，变成几个小小的黑点。

林远慢慢退出来，软下来的茎从她滑出来，带出一缕浓稠的白浊，滴在泥地上，发出细小的“滴答”声。

他替她把裙摆放下，盖住被撕的丝袜边缘。

空气里还残留着、水、汗和海风混合的浓烈气味，久久不散。

两简单整理后上车。

林远重新握住方向盘，指节反复收紧又松开。

掌心里还残留着她腿根的湿意。

史莉把外套盖在他腿上，自己靠向车窗，再没多说一句。

她的侧脸上还留着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

车灯照亮前方的乡间公路，远处的麋鹿早已看不见。

后座脚垫上还躺着两只掉落的黑色红底高跟鞋，撕的黑色丝袜边缘从她裙摆下隐约露出。

空气里还残留着和水的气味，混着海风，一点点被吹散。

车窗半开着，风灌进来，把那些气味卷到身后的滩涂上，卷到灰蒙的天际线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