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妈妈都觉得自己年轻了二十岁。那种感觉像毒药一样，一沾就离不开。可妈妈清楚，很多时候妈妈是利用了你对妈妈的冲动。我知道你控制不住，所以我故意不控制。是我把你拖进来的，我用身体告诉你，这就是。可这真的是吗？妈妈自己也不知道。”

她抬眼望向他，瞳孔里映着窗外一点点微光。

“可我现在想明白了一件事。我不确定这种感该不该继续。我是你妈妈，今年我快四十了。你才十八，马上开学，前面还有很长的路。我不想因为我，耽误你该有的生活。”

林远几乎是立刻开，声音低而急，像从胸腔里出来：“我也不是这几天才决定的。记里你写的那些，我全看到了。你了我这么多年，我现在也一样。我清楚自己要什么。”

史莉摇，动作很慢，几缕发丝从耳后滑出来，落在颊边。

“不，小远。你以为你清楚。可你还太年轻。连妈妈自己都不清楚。”她的语气依然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稳，“所以我们都先停下来，也许现在的你，只是被快感和我的欲望推着走。我希望你新学期先住学校。至少大二这一年，你真正离开这个家，去过集体生活，去接触同龄。也许你会发现，你对我的感，并没有你此刻以为的那么确定。我也需要时间，真正弄懂自己到底要什么。”

林远几乎是立刻开，声音低而急：“那你为什么先把我拉进来？你推门进来的时候，你爬上我床的时候，你在酒店、在海边一次次要我的时候，你想过我会不会承受不了吗？现在你说要停，是不是觉得我只是个可以被你随时开关的东西？”

史莉的睫毛动了动，没有立刻反驳。

林远自己却先顿住了。他低下，手指在膝盖上收紧，又松开。过了几秒，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自己都有些意外的疲惫：

“可是妈……我明明知道你推门进来的那晚我没有拒绝。海边是我先吻你的，是我先说‘今天就让我真正要你一次’的。我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你，只是因为我害怕承认……我也一直在主动沉下去。是我在逃避我看不清自己的这个事实！”

林远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指节泛白，声音低得有些发哑：“我可以住校。你需要时间，我接受。但我不会因为住校就停止你。我不会假装这些天、这些年都没发生过。”

她望着他，眼眶慢慢泛红，像有血丝从眼白处缓缓爬上来，可她始终没让那两汪水落下来。

她向前走了一步，鞋底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抬手，指尖很凉，像从冬天的风里浸过，轻轻贴在他的脸颊上。

林远感觉那只手在极轻地颤，像碰着一件失而复得又随时会碎的东西。

“妈妈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是。也许明天，也许某一天，也许你遇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孩，也许妈妈老了，老到你看着妈妈一点欲望都没有，那你……还妈妈吗？”

她俯下身来。

她的嘴唇贴上来时，林远先感到的是一阵极淡的湿意，像从她唇缝里溢出来的气息，温热地覆在他的下唇上。

那触感柔软，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只停了一瞬，便离开了。

没有，没有舌尖，甚至连压力都轻得像一个错觉。

“妈妈知道，妈妈你，可妈妈不得不恨自己。妈妈太自私了，自私的背叛了你吕叔叔，也自私的把你裹挟进妈妈的欲望之中。我让你陷在妈妈的身体里，让你以为这就是。”

她直起身，指尖从他脸侧滑下来，像水从石上流过。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散在空气里：“小远，妈妈希望你能好好谈一场恋。如果你能在真正过一个后，依然对妈妈的感不变，妈妈会等你的。”

她转身，手重新搭上门把，手指在金属上按了一下，像把什么极重的东西从掌心压进去。

门被拉开，又轻轻带上，门锁扣进锁舌的声音细如叹息。

房间里重新静下来。

林远一个坐着，脸上的那一点凉意慢慢散掉，又慢慢从皮肤处返上来。

他把手按在膝上，用力，再用力，直到骨里传来发酸的痛。

窗外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玻璃上只映着他一个的模糊廓，像一幅被水晕开的旧画。

他始终没有去追。

只是坐在那里，像在等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等。

房间里浮着她留下的最后一点气息，像被风吹散的烟，若有若无地绕着他，越来越淡。

过了很久，他把脸埋进掌心里，肩膀极轻地颤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终于从身体处漫了上来，却被黑夜一吞掉。

《美母记》一阶段结后语

明明自己不会写物，还非要加这么多东西。

可能还是我良知未泯，天善良，哪怕看了不少纯文。

哪怕曾经也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