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根本睡不着。

怀里的小身娇体软，陷梦境后时不时哼哼两声，可带着塞，嘴张得圆圆的，发出的声音透着一靡劲。

实在可。

他手顺着脊背往下探，刚摸到缝就被水沾一手，怕是刚才那一场调教，小已然了不少水出来。

这次探的阻力小了许多，手指刚进去，立马被湿润的甬道裹紧了，一个劲地往里吸。

探进去大半截，摸到了略带弹的那层膜。少难受地哼了声，不安地扭动身子。

他抽出手指，没好气地捏了把她的小脸。

“娇气成这样。”

黑暗的屋子中央亮起一缕幽蓝的光。

是玄风找他。

南寻虽然烦这个师兄，可到底有两百多年的谊在。平里的说教就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由着他去了。

玄风在院中凉亭等他，面前的圆桌上摆着酒盏，空气里的酒香似有若无。

这里离卧房不过几十步距离，以玄风的耳力，必然听完了全程。

南寻随手抄起酒壶，懒洋洋往长椅上一靠，一条长腿曲起踩着椅沿，仰将酒往嘴里倒。

“我这高风亮节的师兄这么晚不睡，是听春宫听了迷，想提枪自己上？”

“倒是不巧，小东西不经用，刚开一就晕过去了。灌了一肚子浓，睡都睡不安稳。”

“师兄晚了一步，要不改再说？”

“云儿。”玄风轻声开，打断了他，“她叫李云儿。”

南寻蹙眉：“所以？”

玄风看向那扇紧闭的大门，一向淡漠的眼里闪过复杂的绪。

“成修士前，尚为凡的我也有一个妹妹，名叫李云儿。”

“两百一十六年了，我一直以为，我已经忘了她。”

“忘了她的声音，忘了她的笑，忘了她长什么模样。”

“这些年，我偶尔想起她，也只剩一个模糊的廓，像隔着一层散不开的雾，无论怎么回想，都看不真切。”

“可今…”

“可今，我看见她怯生生躲在衣柜里，红着眼望向我的那一刻，我妹妹的模样，忽然一点一点清晰了起来。”

南寻笑道：“说这么多，师兄不会以为她是云儿转世吧。”

玄风缓缓闭上眼，两百年前的那一幕再次浮现。

漫天血色里，小小的孩浑身是血，跌跌撞撞朝他走来，她颤抖着朝他伸出那只染满鲜血的小手，一鲜血从中出。

“哥哥…跑…有妖魔…”

那一年，他结丹渡劫，这一幕便化作他的心魔，纠缠至今。

“我不知道…”他喃喃，“只是她太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