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是吧？等老子忙完，再来收拾你。下次直接露脸直播，把你那张装清高的脸对着镜，老子要当着那帮舔狗丝把你到腿软。老子要看你一边流水一边求饶，敢高一次，就再加一场，把你后面那张嘴也一起开苞。听明白了没有？”

妈妈的瞳孔骤然缩紧，整个在他手里细细发抖。

露脸两个字比更先捅进她身体里。

她想摇，却被捏着下动弹不得，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的软糯：

“……明、明白了……”

“，这才乖。”王凯松手，低在她的面上拍了两下，力道不重，侮辱十足，随又补了一句：

“什么灭绝师太，不过也是老子胯下的母狗罢了。”

说完他才直起身，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监控录像已经到了尾声，剩下的全是妈妈捂着脸、肩膀微微耸动，梨花带雨的画面。

她哭得很克制，连哭都在注意音量，像是隔壁万一有会发现她现在这副不堪的模样。

我关闭了视频，点开那个存着过往监控的文件夹，把相关文件打包压缩。

就在准备发送的时候，系统志里一行不起眼的记录让我停住了手指。

昨天夜，有文件被上传过。

上传时间准地卡在我睡着之后、天亮之前。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心里一点点沉下去。

不是同学，不是亲戚，更不是林泽。

只可能是她。

昨晚在浴室里，许烟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语气提过一个权组织的名字，说她们专做这种事——权势家里的男把当玩具，玩完就丢，她们愿意接材料、做曝光、往上捅。

当时我只当她随一提，现在才明白，她连后路都已经替我铺好了。

那个组织也好，我也罢，大概都只是她棋盘上已经摆好的子。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原来从一开始就在她的计划里。可笑的是，我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

甚至有一点点……轻松。

只要王凯那个畜生能被彻底踩进泥里，被谁利用都无所谓。

我吸一气，拿起手机，拨通了她昨晚报给我的号码。

“喂，您好。我是经介绍的，有一些东西，想你们组织应该会感兴趣。”

对面很快接了起来，声音是那种做久了援助热线的熟练，带着警惕，但不神秘。

“我们是关注别力和权势侵的。您说材料？”

我把许烟教过的说法拿出来用，甚至不需要怎么演。在她们耳朵里，这本来就是她们每天都想要的那种故事。

“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因为看不下去。有些仗着家里的关系，把孩子当玩具，玩完就丢，连一点代价都不用付。法治社会了，总该有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材料我这边会整理好，敏感的地方会处理掉，不会把无关的卷进来。我只针对该被针对的。”

对方应得很爽快，要原片备份，要时间地点，要施害身份，也问需不需要给受害做匿名保护。

我停了一秒。

受害三个字套在妈妈上，奇怪地贴切，又很肮脏。

“匿名？不必了。我没什么好怕的。”

挂掉电话后，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我坐在椅子上，长舒了一气。但是在把所有东西都出去之前，我还要确认一件事。

…………

同一时间，林泽家。

许烟靠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儿子说话。

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那个组织的回执：打来了，材料在整理。

她垂眼扫过通知，唇角极淡地弯了弯。

棋子自己走了出来，比她预想的还听话。

“宝贝，”她抬起，声音柔软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中午出去吃吧。妈妈请你，想吃什么都行。”

林泽愣了一下，随即点。

许烟已经拿起包，站起身，动作从容，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

下午四点，我仍在细心整理视频材料，母亲的电话和短信像水一样涌进我的手机，不绝于耳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出一首响乐。

我根本懒得理会，只想赶紧把手的视频整理完，让他们俩早死早超生。反正，我有泽哥和许阿姨就够了……

正当我还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时。

“嘭！” 卧室的门被一把推开，妈妈高大的身影像火一样冲了进来。她先是重重拍了一下我的，随后跪下来一把将我的脸埋进她的胸。

“混蛋，你跑到哪里去了？你知道…妈妈……妈妈有多担心你吗？”

妈妈的巨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