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用石子填满整条河沟，可对话框里始终没有第二条回复。他的胸像被千斤巨石压住，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炸肺。

【如果小花真的出了什么事……】

他连想都不敢想下去，抓起手机又开始拨打小花的号码。一个接一个地打，每打一次，电话那便传来一声冰冷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又开始给周舟的号码拨号。第一通响了，被挂断；第二通，被挂断；第三通、第四通——他像疯了一样狂拨，直到对方连挂断都懒得挂了。

为什么？为什么？宣战？炫耀？小花真的跟他在一起？

凌也死死蜷在那级台阶上，双手抱住，手指嵌进发丝，用力到几乎要把发连根扯下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失真，只有手机屏幕上那句“你朋友真不错”像一个烙印，烧在他的视网膜上、脑海中、心脏里。

然而，就在他即将被绝望彻底吞噬的那一刻，更重的“一记重拳”打了过来——

“嗡——”

新的消息提示音响了起来。

这次不是文本，而是一张图片。

图片随着缓冲缓缓清晰，像是一张正在被烧穿的纸，一点一点将那片地狱呈现在他眼前。

画面正中央，是小花。

真的……是小花。

她跪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背景是一面脏兮兮的墙，墙角堆着一些杂物的廓，看不出具体是哪里。

她跪得非常端正，膝盖并拢，双手举在身前。她的发有些凌，身上穿着昨天那件色短袖t恤，领有些歪斜。

但最让凌也发狂的，是被拍这张照片时她的动作——

她双颊绯红，嘴张到了极限，呈一个浑圆的“o”形，舌也稍微伸出来了一些。

她一只手握在嘴前边，好像抓着什么东西，另一只手稍微靠前一些。

之所以看不清她握着个什么，是因为……那个最关键的部位，被对方用一张热狗面包的贴图挡住了。

松软的浅褐色面包从中间剖开，夹着一根烤肠，就像一块充满恶趣味的“马赛克”。

好像那个偷拍的是在故意用这个滑稽的道具，来嘲讽屏幕这边濒临崩溃的他。

可隔着一层极薄的屏幕，凌也几乎能自动补全那个面包背后隐藏的形状：那根褐色的、膨胀的、带着青筋的茎，正顶在小花那柔软温热的舌上，而小花，正像一只温顺的小羊一样，跪在那个男的胯间。

【她在……】凌也内心瞬间默认了这个就是那个混蛋周舟。

“砰！”

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弹了一下，滚落到一边，屏幕还在亮着，那张照片依然在手机屏幕上停留着。

凌也抬起手，一拳砸在水泥台阶上，指节火辣辣地疼，指骨上瞬间渗出了血珠。

“你妈……你妈！”他扯着自己的发，喉咙里挤出如同野兽般的嘶哑低吼。

理智和躯体在剧烈纠缠，他恨不得顺着信号爬过去，把那根脏东西剁碎，把那个王八蛋从地球上抹除。

可与此同时，他的裤裆也不受控制地撑了起来，硬得比任何时候都疼。

【我他妈真不是……我朋友可能正在被欺负，我却……我却硬了……】

眼泪和汗混在一起，不分彼此地从他的脸上淌下。

愤怒的顶峰过去之后，他这才意识到刚才摔手机的行为有多么愚蠢。如果真的摔坏了，他还怎么找小花？

或许……小花是自愿的……那他……

凌也连滚带爬地过去，再次把手机死死攥在掌心。他红着眼盯着屏幕，手指颤抖着划过对话框，想要输什么，却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凌也双眼赤红地盯着屏幕，大脑一片空白时——

与此同时，生宿舍里。

倩倩正靠在床上，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几张没有打任何马赛克的高清原图。

她双指在屏幕上放大，目光停留在小花那迷离的眼神和张开的嘴唇上，忍不住咂了咂嘴，小声嘀咕了一句：“啧啧，小花这丫这次玩得也太疯了……看这眼神，连我都差点把持不住。真是便宜周舟那个大傻叉了，今天居然能让他占这么大个便宜，陪了他那么久……只希望凌也那小子的心脏够强，别真被刺激得背过气去。”

她摇了摇，锁上了手机屏幕。

……

场边缘，凌也像个被风蚀的雕塑一般坐在角落，感觉只要再稍微个一劲力，就会轰然倒塌。

“嗡——”

又是一张图发了过来。

凌也颤抖着点开。

背景还是同一个地方，但画面中央，两个紧紧纠缠在了一起。

小花背靠着那面脏兮兮的墙，微微仰着。

一个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