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炼狱
松紧带翻卷着,露出胯骨上端大片白皙的皮肤,和一小片修剪整齐的黑色幽秘。
依然是差一寸,就差一寸。
凌也突然感觉心脏好像转移到了脑壳里,“咚咚、咚咚”,如同攻城锤一样,震得他晕眼花,差点就这么晕死过去。
于是那条被他抓伤的腿再次遭了殃,也多亏了这剧痛,他才没直接背过气去。
画面里,她的腿上,还残留着某些已经风的白色痕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令作呕的哑光。
大腿内侧,甚至有一道已经涸的、蜿蜒的拉丝痕迹,从大腿根一路延伸到膝盖。
她就像一个被反复把玩、使用完毕后,又被随手扔在床上的布娃娃。
凌也的目光在照片上疯狂地扫,像一台残的扫描仪一样不放过任何一个像素点。然后,他看到了床的木柜上,放着一小堆东西。
三个……
排成一排……
透明的、打着结的避孕套,倚靠着台灯,并排放在柜面上,里面盛满了浓稠的白色体,沉甸甸地堆在桌边,仿佛在向他无声地展示:那一场他缺席的战役,到底有多么激烈。
凌也无法形容自己那一刻的状态。心如死灰?黯然失色?都不足以形容。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
还是死掉比较容易一些吧。
整个世界都像是被抽走了声音。
他的心脏如鼓,呼吸如锤,太阳上的青筋起,突突跳动着,感觉血管都要开了。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一瞬间泵出的血冲刷血管壁的轰鸣声。
照片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像烧红的匕首,一刀一刀地捅在他的心脏上。
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被架在火堆上灼烤,又像被扒光了扔在冬天的马路上,又冷又痛,每一寸都在燃烧。
而与此同时,裤裆里那个可耻的、坚硬的、背叛了他的身体的东西,却像是得到了某种邪恶力量的滋润,硬得像是要捅布料,发出一种让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兴奋。
他低看着自己裤子松紧带被高高顶起的样子,想狠狠地扇自己两掌。
可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花……小花……小花!”
他沙哑着嗓子,一遍遍地念叨着她的名字,像疯了一样开始疯狂地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
不在服务区。再打。不在服务区。再打。
直到他打到第几十或者第一百通的时候,电话那传来了一声冰冷的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凌也瘫坐在台阶上,整个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架,只剩下一团软塌塌的体。
手机从掌心滑落,屏幕上的第三张照片在阳光的最后一缕余晖中映着昏暗的光。
远处的影里。
苗童躲在树后,将凌也用拳砸腿、绝望崩溃的一幕尽收眼底。
她死死攥着手机,咬着嘴唇,心里一阵发毛:“小花这次玩得也太疯了吧……就算是为了他,跟那个渣男周学长搞出这……这些事,凌也真的受得了吗?万一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眼看凌也整个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倒下去,苗童再也忍不住了,快步从影里跑了出去。
“凌也!”
凌也茫然地转过,昏黄的光线中,一个娇小的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第一反应,他以为是小花。他猛地转过,想要起身迎上去,只想问问她有没有受伤,有没有怎么样?
虽然视线模糊,但来的发色——是色的。
她意识到这个不是小花,而是苗童。
色的双马尾在风中蓬蓬地扬着,额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没事吧……”苗童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喘了几气,抬起看到凌也苍白如纸的脸色,吓了一跳,“凌也,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你腿怎么了?”
凌也低看了看大腿运动裤上渗出来的斑斑血迹,默默地摇了摇,将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按灭,塞回了袋。
“我……没事,你先回去吧,我一个待会儿。”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不管?就算是为了小花……我送你回去。”苗童咬了咬嘴唇,快步走上来,张开手臂作势要扶他。
听到这个名字,凌也苦笑了一下。
“不用。”他声音沙哑,避开她的手,站起身来,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我自己能走。你回去吧,真的不用担心我。”
“那怎么行?”苗童固执地跟了上来,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我可是答应过小花的,不能让她家男朋友走丢。”
凌也沉默了一下,没有再拒绝。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拒绝任何事了。
夜幕彻底降临,场上只剩下一盏盏惨白的路
晕眼花,差点就这么晕死过去。
剧痛,他才没直接背过气去。
的白色痕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令
作呕的哑光。
布娃娃。
,像一台残
的扫描仪一样不放过任何一个像素点。然后,他看到了床
白色
体,沉甸甸地堆在桌边,仿佛在向他无声地展示:那一场他缺席的战役,到底有多么激烈。
上的青筋
开了。
掌。
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体。
影里。
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色的。
蓬蓬地扬着,额
气,抬起
场上只剩下一盏盏惨白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