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间章 人权剥夺最终凌辱
满满当当,多余的体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孔中溢出:嘴、鼻子、还有被撑得合不拢的后,都在不断流淌着浓稠的白浊体。
艾尔蒂几乎要被溺死。
她的腹部鼓胀得像怀胎十月的孕,肚皮被撑得发亮,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每一次呼吸都无比艰难,因为她的肺部被挤压得几乎没有空间扩张。
她只能发出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声,混着喉咙里不断涌出的体咕噜声。
种马终于缓缓地将那根依然半硬的马抽出。
当巨大的从艾尔蒂的后中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失去了堵塞物的后立刻如同打开的水龙一般,大量的混着血丝和肠仿佛开闸的洪水一般涌出,在采台上汇成一大滩白色的水洼。
惹得仆们嫌弃的躲开。
艾尔蒂已经失去意识了,眼睛翻白,四肢垂落,依然不断地从嘴角、鼻孔中溢出,身体偶尔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就像一条被搁浅的鱼,在最后的呼吸中挣扎……
“我还……活着……”艾尔蒂从昏沉中挣扎着醒来,意识还未完全回笼,一道尖锐的剧痛便从部猛然炸开,直冲天灵盖,“嘶——啊!好疼……”
她趴伏在床上,身体稍一动弹,那撕裂般的疼痛便像滚烫的铁钳一样夹住她的尾椎,疼得她额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她咬紧牙关,小心翼翼地侧过,余光中瞥见自己部缠着一圈圈厚厚的绷带,纱布下隐约透出药的淡黄色和一丝暗褐的血迹。
她勉强环顾了一圈四周,这里是她自己的房间。
看样子……命是保住了。
但是,那帮家伙,竟然敢这样对我……我一定要让她们血债血偿……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是仆长。
“你醒了。”仆长依旧是冷冰冰的样子,“这次是我管教不严,我已经惩罚过她们了。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
“是……”艾尔蒂嘴上答应着。
就这样过去?
开什么玩笑!?
她们可是用马我的眼,还让我差点被淹死,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过去了?
我一定要让她们加倍奉还……
休息了数十几天艾尔蒂才勉强恢复。她立刻开始计划复仇了。
机会很快就来了。
收藏家决定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整个府邸的仆都忙得脚不沾地。
为了撑足排面,他准备将酒窖里封藏数十年的陈年好酒全部搬出来,在宴会上款待贵宾。
好巧不巧,负责看管酒窖的那几位仆,正是当初联手陷害艾尔蒂的主谋。
艾尔蒂得知这个消息时,心里那团复仇怒火猛地烧了起来。
她趁着夜无,偷走了酒窖钥匙,然后溜进酒窖,用锥子在酒桶底部开了小孔。
酒顺着小孔缓慢渗漏,浸湿了木架和地板,而外表上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
等着吧。她冷冷地想,等主发现这些酒全被糟蹋了,一定会勃然大怒,让她们生不如死。好一招借刀杀,哈哈!
然而她没想到,意外比惩罚来得更快。
第二天清晨,一名仆独自下酒窖清点库存,脚下一滑——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酒,湿滑得站不住脚。
她惊叫着摔倒,手中的油灯脱手飞出,砸在地上,灯油溅上浸透酒的木架上。
火势在酒气的助燃下几乎瞬间吞没了整个酒窖。等侍卫赶来扑灭时,里面已经化为一片焦炭。那名仆也没能逃出来。
艾尔蒂站在远处,看着冲天而起的浓烟,嘴唇微微发抖。
怎么会这样……
艾尔蒂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收藏家站在她面前,脸上没有一丝慈悲。连伪装的温和都懒得挂了,那张平里总带着笑意的脸此刻冷得像一块铁。
“把她带到地下室。”他淡淡吩咐。
“主!不是我!我是冤枉的!主——听我解释——”艾尔蒂的辩解被粗地打断,两名侍卫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将她拖离了光亮的厅堂,径直拖向那扇通往地下的厚重铁门。
地下室。
湿、冷,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旧血的味道。
艾尔蒂被剥光了衣服,赤条条地仰躺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床上。有声
四肢被粗重的锁链向四个方向扯开,整个被拉成一个紧绷的“大”字。
脖颈、腰腹、脚踝处套着数条坚固的皮革束带,将她的身体死死压在金属面上,连抬手或弓背的余地都不留。
她奋力扭动挣扎,锁链被拽得哗哗作响——但那些束缚纹丝不动。她越用力,皮带就勒得越紧,皮肤被蹭出鲜红的勒痕。
收藏家缓步走到床边,手里拿着一块白
体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孔
中溢出:嘴
、鼻子、还有被撑得合不拢的后
,都在不断流淌着浓稠的白浊
,肚皮被撑得发亮,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抽出。 
从艾尔蒂的后
白色的水洼。
仆们嫌弃的躲开。
部猛然炸开,直冲天灵盖,“嘶——啊!好疼……”
我的
眼,还让我差点被
夜无
,偷走了酒窖钥匙,然后溜进酒窖,用锥子在酒桶底部开了小孔。
里总带着笑意的脸此刻冷得像一块铁。
地打断,两名侍卫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将她拖离了光亮的厅堂,径直拖向那扇通往地下的厚重铁门。
湿、
冷,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旧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