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岔得不开，膝盖朝着外，里的挤得没有

丁点间隙。

手机的光从枕边打过来，被她的小腹和大腿挡在外，只投下一片影子，

除了那丛毛茸茸的黑影，别的一概看不清楚。

我想把她的腿往旁边分开一点，可是如果硬掰的话，非得把她闹醒不可。

正愁得抓耳挠腮的时候，老妈的侧偏了过来。

「呼……」

她嘴里吐出一气，两胳膊往胸前一拢，腰身一拱，整个又从仰躺变回了

侧睡，身子又朝着里墙蜷了过去。

老妈这一侧，原本被压在身下的肥翘向了我这边，内裤兜着两个坛子一

样的瓣，在电炉光照下散着光。

侧卧着的时候，后背和下面的裤腰就松了劲。

可那地方背着光，电炉的光照不到，手机搁在床也照不穿这重重叠叠的

褶子。

我把手机拿过来，把亮度调到最亮，有点刺眼

我不敢拿屏幕直接冲着老妈的脸，就把手机调转了个，平放在离她不

到二十公分远的床单上，拿一角棉被挡住朝上照的光，单单把一束荧光冲着她的

禁区打了过去。

光线从下面钻进去，把那一块地方照得亮堂。

我跪在老妈身后，放轻节奏，手搭在了内裤的松紧带上。

松紧带早就没多少弹力，松松垮垮的。我捏着布边，一点点缓慢地朝下拉。

内裤褪过了胯骨轴，褪过了老妈丰肥的尖，大半个腻白多的蛋子弹

了出来，厚实软糯，上面还印着几道红褶印。

光把后拉下来还不行，前面那块被体温捂热的布还夹在大腿里。

我把手往她腿根探过去，勾住松弛的内裤边和底裆，借着她侧着的空隙，从

她上面的右大腿往前下方使劲一抹，把整团棉布硬给扯到了大腿根下。

挡在前的那块布被这么拉偏退开，那一整片的户总算露在了外

在手机屏散落的荧光下，老妈身下最见不得的私密摊在眼皮下。

整整十六年守寡封锁，夜在灶台前着体力活，这处皮非但没有半分枯

败，反倒是被厚的血和油水养得丰美多。

两片外翻的大唇肥厚得超乎常理，饱满软糯，严丝合缝地抿在一起，唇

被体温烘得透出紫红的熟色。

两旁黑黢黢的毛丛生得极浓极旺，卷曲粗硬，盘根错节地扎在雪白多的耻

骨丘上，还沾着被窝里捂出来的湿汗，在荧光下泛着叫心惊跳的水色。

最要命的是这熟劲。

双腿界处竟然生得这样一汪不见底的肥软熟蚌。

那两团厚沉着冷静地闭合着，哪怕大腿被挤开，里的软依然顽固地咬

死在一处，严密得连一丝缝都不肯漏，像是一封存了半辈子的井，散发着沉

甸甸的母体热。

我想看看里面。

我想看清楚藏在那层厚蚌处的芯子，想看看生出我的这眼井到底是

个什么样子。

可老妈这么侧蜷着，两条大腿牢靠地叠在一起，两扇厚被大腿挤得死死，

除了那严丝合缝的闭，里半点都露不出来。

我急得脑门上满是汗。

要是把手伸进去硬抠，老妈她向来皮肤敏感，肯定要炸雷。

就在我的手不知该往哪搭搁的时候，老妈的身子忽然动了动。

大概是底裆布被扯开落了空，下光溜溜地兜了点风，她下意识觉得下面透

气，两条夹紧的大腿在棉被下蹭弄了几下。

接着上那条右腿像是嫌热，又像是觉得别扭，膝盖一弯，整条大腿从下面

那条腿上跨了过去，大剌明晃地搭在前面的棉被垛上。

原本叠在一起的双腿，就这么一前一后，生生岔开了一个大斜角。

下的门，就这么给「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