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张满是风霜的脸，此刻艳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老妈在梦里彻底沦陷了。

那个她不敢直面的男，终于在死去了十六年后，在这场荒诞沉的春梦里，

蛮横地开了她坚守的防线。

「……老王……你……你轻点嘛……」

老妈从嘴里里挤出稀疏的梦呓，软得像滩泥：

「……骨……骨都要叫你揉散了……」

她一边在梦里低泣抱怨，胯下却极为诚实地迎合着，身下那井像一张贪

婪的嘴，一下一下收缩着，不肯松开我的手指。

我伏在她身后，闻着老妈她身子里散发出来的骚气。

我把第二根指，我的中指，也慢慢曲搭在了缝边上。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借着那汪淌不完的，一点一点地再次挤进了

处。

「噗嗤。」

这一次是一声清晰的水响，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长呻吟：

「……嗯……好涨……老王……慢点……」

两根手指撑开了老妈涸多年的涌道内壁。

我不敢大幅度抽送。

主屋的床毕竟已经很老旧，稍微多点力，床板就会发出吱呀怪叫，一旦惊醒

了老妈，我将会万劫不复。

我只能把动作控制在最小的幅度范围。

两根手指陷在老妈最的地方，手腕不动，仅凭两根指节在道里弯曲抠挖。

擦过壁上每一道粗糙的棱子，每一次转动，都能感觉到有一汪汪滚烫的

滑涌出来，浇在我的指根上。

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搭在前的丰满大腿摸了上去，落在了那粒

挺立充血的

蒂上。

揉着红豆豆，就着淌出来的黏，打着圈搓着捻。

上下夹之下，老妈整具身子像被放在了滚油里煎。

她发不出成句的话，下高高扬起，修长雪白的脖颈上青筋起。那条搭在

被垛前的大腿疯狂抽搐，连带着露在被子外的那只小脚也跟着绷到了极致。

五颗圆润小巧的脚趾因为道处灭顶的酸麻，发了疯似地向下收紧蜷扣，

紧紧抓挠着被单，脚趾尖被血气顶得泛紫。

脚背上一根根淡青色的筋络根根起，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硬弓。每随着我

的手指在狭窄壁处抠磨一圈，她的脚后跟就在被褥上猛烈顿挫一下，两扇丰

腴的台子借着脚尖蹬抓的力道，在床单上猛烈颠簸，身下的春水更是顺着紧绷

的脚踝一侧一路淌得漫延开来…

老妈身子抽搐的频率慢慢慢了下来，里的咬合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蠕动，

嘴里的梦呓渐渐隐去，重新化作平缓的呼吸。

可我停不下来。

两根手指从那热窝里抽出来，带出的水丝嗒的一声断在大腿白上。

裤裆里的家伙从到尾没软过，折腾了这么一阵，反而涨得发胀发硬，青筋

从根部鼓到圆上，跳得心发慌。

下没代出来，这憋了半宿的燥火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我刚撑起身子，搭在被单上的手机荧光晃了下眼。

这会儿整张床亮得扎眼，要是老妈半夜翻个身压坏了不说，冷光直愣愣照着，

万一她冷不丁睁眼当场就得露馅。我赶紧把手机拿过来掐灭了屏幕，一把塞进枕

下。

屋里一下子暗了下来，又只剩下电炉丝发出的暗光。

再次借着那点火光，老妈半个白花花的大光着晾在外，腿心被我摆弄

得合不拢子的缝还亮着水光，一个更大胆的想法直往脑门上顶。

用手指抠算个什么？

用嘴舔算个什么？

这么一具熟透的身子，而且还是最最信任我的老妈，光是摸两把，今晚还

能睡得着觉？

我吞了唾沫，慢慢掀开了搭在床沿的棉被。

我没敢脱下秋裤，身子一点一点放低，我顺着老妈侧卧的弧线，小心翼翼地

睡了下去。

我侧着身，就躺在老妈的身后。

这是一个几乎零距离的体位。

老妈那两瓣肥硕如磨盘的大，因为内裤已经被我抹退到了膝弯，此时此

刻光溜溜的。

我掀开棉被一角，身子贴着她的后背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