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轨的灯火】第二十一章
老妈借着这阵蛮劲,身子往前缩了小半尺,两截腿在被窝里夹紧,整个蜷
缩成一团,面朝里墙后背剧烈起伏着。被老妈给退出来了。
户的大门再次被老妈锁起。
我趴在床上,跨下的吧此时跳如雷,而且整个上半部分都是老妈体内给
淌出来的白沫体。
不能再硬上了。
老妈现在已经有了防备,要是这时候我再扑上去强行掰她腿,傻子都知道我
这不是在梦游,这出本来天衣无缝的戏就得穿帮。
一旦穿帮,等待我的就是万劫不复。
我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失望透顶的呜咽,手在床单上胡拍打着,像个被夺
糖果的孩子在无理取闹:
「林夏……为什么连碰都不让我碰……你嫌我脏是不是…………!」
我身体一下接一下抽搐着,哭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委屈,像回到那
个在上海冷的雨夜里。
屋里静得可怕。
只有外面山风呼啸,还有就是老妈努力压抑到了顶峰的进出气声。
老妈背对着我,听着身后的我撕心裂肺的自怨自艾,听着我被自尊踏碎了的
胡话,后背上紧张的肌一点点放松了下来。
她回过来看了一眼。
借着微光,她看见自己亲生的儿子露着,满脸泪痕地缩在床角,那根青
筋突的丑陋东西,就那么孤零零支棱在被子外,沾着白沫轻轻颤抖。
造孽啊。
可能在想怎么就生了我这么个痴又窝囊的种?
大老远从上海跑了回来,梦里还要受这份活罪。
老妈眼也湿了。
她看着那根无处安放的凶物,看着儿子在被子里蜷曲的身子,心里那座母
亲的慈悲纵容,在这一刻压垮了所有的戒备。
她怕我憋出毛病。
她更怕我醒过来,面对这满床的狼藉无地自容。
在漫长得像隔了半辈子的沉寂中,老妈那只放在被窝下的手缓缓动了。
这一只揉半辈面却依然白净的小手,虎处带着点活磨出来的软茧。
那只手慢慢探到了我的身前。
蜷 
被老妈给退出来了。
户的大门再次被老妈锁起。
吧此时
跳如雷,而且整个上半部分都是老妈体内给
。
拍打着,像个被夺
来看了一眼。 
又窝囊的种?
却依然白净的小手,虎
处带着点
活磨出来的软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