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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银机响了一声，一千多块钱扣款成功。

店员将两只美礼盒装进袋，递到老妈手里。

我指着被店员收在柜台角落的那件旧文胸。

「你好，麻烦一下。」我指着那件文胸，「那件旧的不用装了，直接帮我扔

进垃圾桶里。」

「王想！你个败家子……」老妈伸手想去拿，「拿回去洗净还能垫鞋底……」

「扔了。」我按住她的手，将袋子递给她，「以后我们家不会缺那两块碎布

钱，旧东西该扔就扔，以后全穿新的。」店员笑着点，麻利地将那件文胸揉成

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老妈看着垃圾桶，没再吭声。

然后她提着袋子，随我走出了糖派。走在商场上，老妈步子轻快，原本微

驼的背算是彻底舒展了。虽然没再说话，但她那只空出来的手，却不自觉地挽住

了我的小臂，挽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