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我，「老娘把衣服扣子都解了，你眼皮子都不带跳一下的？！」

「大半夜的，衣服扣子松了有啥稀奇嘛。」我打了个哈欠，装出一副困得睁

不开眼的模样，「妈，你今晚到底是吃错了哪味药？抓着两颗纽扣问东问西。我

是你身上掉下来的，小时候吃你长大的，帮你揉个后背难不成还要写篇检讨

上去嗦？小时候你在天井帮我洗澡洗到七岁，那时候怎么不讲避嫌？」

老妈被我这一通抢白堵得哑无言。

她颤了颤抓着被子。

在她看来，我既没偷瞧她的子，也没流露出一个正常男该有的慌，甚

至把「小时候吃长大」讲得坦坦。

她悬着的那两块秤砣，非但没落下一块还更是撞在了一起。

如果我不喜欢，刚才那片骇的晃在面前，我怎么能做到眼皮都不

眨？

可如果我喜欢，面对她这个体态丰腴的母亲无意间露出来的身子，我怎

么可能连一点该有的避忌都没有，坦然得好似在揉块死面？

老妈眉眼里尽是焦虑不安。

「行了行了……」

老妈终于泄了气，带着的无力感：

「按得差不多了，手劲大得跟铁棍一样，捏得老娘骨架子都要散了。起开

起开，滚回你自个儿床上去睡！」

她抓过敞开的衣领，手忙脚地把扣子扣严实，跟着一把拉开被子睡进去。

我接着起身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

「水杯里晾着凉白开，半夜要是了自个儿拿。」我冲着被窝里那团隆起

的身影代了一句。

老妈背过身回我：

「睡你的！」

这一夜过去，谁也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