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谢谢……师弟……哦不……主……谢谢你救我妹妹……”

她一边哭一边说，声音哽咽得厉害。

我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维持着那缓慢而稳定的输送。

这比想象中更耗心神。

原本吸来的气要再原路送回去，不仅需要准的控制，还要承受经脉逆流的负荷。

一个时辰过去，我只觉得丹田空了一大截，体力也几乎被抽，整个直接瘫倒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

而柳青已经能够自己撑起身子，虽然还有些虚弱，但至少脱离了濒死的状态。

她和白羽对视一眼，两同时俯下身，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感激。

她们轻轻含住我已经软下去的，用温热的舌细细舔舐，把残留的白浊一点一点清理净。

动作轻柔而认真，像是在犒劳这根刚刚救了柳青一命的东西。

“嗯……主……谢谢……”

白羽的声音还带着鼻音，舌尖却很仔细地绕着打转。

柳青也在一旁轻轻吸吮着柱身，眼神复杂，却再没有之前的恐惧。

半后，我的体力才恢复得差不多。

白羽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床边，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

“主……主……之前说的柔儿妹妹，就在师傅……不，云清雪这贱货的寝宫暗道下。她被下了法术，一直昏迷着。要是主想，我们三可以立马带着妹妹离开这里。至于法术，之后慢慢想办法。我们去投靠大宗门，去揭发云清雪，让大能来制裁她！”

我摇了摇，打断她：

“以后不要叫我主。还是叫我师弟。”

白羽一愣。

我继续道：

“你我本是苦命，不是主仆。不然，我和云清雪有什么区别？”

白羽眼睛红了一下，用力点：

“是……师弟。”

她顿了顿，像是终于把压在心底多年的脏东西吐了出来，声音低了下去：

“这些年，我二被云清雪威胁，做了不少龌龊事。强抢年轻孩童，炼化成丹药；采补低阶修士，吸他们的气……害，数都数不清。”

我听着，只觉得一寒意从后背直窜上来。

强抢孩童炼丹、采补同道……

这云清雪，真实不得好死。

为了修为，还有什么她不出来的？

她平里一副仙风道骨、正道宗师的模样，背地里却比魔道还要肮脏百倍。

我握紧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这贱……怕是魔道也不过如此！”

柳青靠在床，脸色还有些苍白，却也轻轻点了点，声音微弱却清晰：

“师弟说得对。我们跟着她这些年，手上的血……早就洗不净了。”

房间里一时安静。

我看向她们二，又想起还被关在暗道里的柔儿。

“先救。”我沉声道，“其他的，离开这里之后再说。”

白羽立刻站起身，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光：

“是，师弟。我知道暗道的，也知道如何避开巡视的禁制。只要师弟下令，我们现在就可以动手。”

我点了点。

云清雪不在，正是最好的时机。

这一次，必须把柔儿带出来。

云清雪的寝宫，和我想象中一模一样。

素白的帷幔，简单的木榻，一张矮几，几卷经书。

清冷、净、一尘不染，像是真正的仙子居所。

谁能想到，这样的房间主，背地里做了那么多肮脏事。

白羽走到墙边，低快速念动咒法。

“咔”的一声轻响，墙壁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缝，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暗道。

我们三没有多话，顺势走了进去。

暗道不长，大约走了半分钟，眼前忽然一亮。

一个简陋的石室。

石室中央立着一个金属架子，上面绑着一个赤身体的子。

是柔儿。

她浑身上下布满了新旧错的伤疤，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血。发凌，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眼睛紧闭，一动不动。

“柔儿！！！”

我顾不得其他，大步冲上前，一把将她从架子上解下来，紧紧抱在怀里。

触手冰凉。

我颤抖着手去探她的脉搏。

微弱，若有若无，像随时会断掉的丝线。

我心里一空，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白羽和柳青站在我身后，一搭上一只手在我肩上，谁都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