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用舌和嘴唇，仔细地、一寸寸地清理我上残留的润滑

、和可能漏出的。认真的样子，像在清洁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我僵硬地站着，低看着跪在脚边、专注地为我清洁的赵佳琳。又看向

旁边桌子上，依然仰面躺着、眼神空望着天花板、身体时不时轻微抽搐一下的

周梦瑶。

被我改变了的这个少。从那个有点任、用堕落来发泄家庭烦恼的孩，

变成了如今熟练地吞咽、跪地的、沉溺于的样子。

然后是下一个，那个在桌子上仰面躺着、试图从激烈中平复呼吸和意识

的少……就在几分钟前，她还是那个对我横眉冷对、充满戒备的「保护者」。

现在，她也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被我「改变」了，至少身体上。

我到底……在做什么？把陈学姐身边最重要的两个朋友，都拖进了这种扭曲

的体关系里。为了欲？为了可悲的征服感？还是仅仅因为无力反抗赵佳琳的

摆布，就随波逐流，甚至乐在其中？

仔细地用舌和嘴唇清理完，甚至把都舔得闪闪发亮后，赵佳琳才

停下。她抬起，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绪。她

跪坐在地上，手搭在我的腿上，缓缓说道：

「我在想啊……。」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瘫软的周梦瑶，又看回我，嘴角勾起一个奇异的、带着

点疯狂和期待的弧度。

「梦瑶也好，雨萱也好，脆都沉溺于林同学不就好了。」

「这样一来，大家就真的……永远在一起了哦。以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