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祖师爷身边跟着的两个残影，就是苍玄师祖和凌穹师尊啊！”

楚天瞳孔睁大，浑身寒毛倒立。

苏灵儿抓紧了他的胳膊，小声说道：“苍玄师祖和凌穹师尊当年可是名震苍玄大陆的无双道侣！苍玄师祖与凌穹师尊，协助祖师爷封印魔尊，这事宗门典籍里记载得清清楚楚！……但他老家百年前圆寂了……你上哪去跟一个死了一百多年的下棋喝酒啊？！”

“那……那那个打坐的婶婶呢？”楚天咽了唾沫，感觉后背一阵阵冒冷气。

“那是凌穹师尊！”苏灵儿神色肃穆，“镇压魔尊以后，凌穹师尊身受重伤，道心损，一直归隐，在紫霄峰上修复道心，只有苍玄师祖陪她。后来……苍玄师祖也去了，别与她搭话也多半是不理……这百年来，她一直在紫霄峰顶的府内闭关清修，极少出关有见过她真容，更从未踏出紫霄峰半步……”

苏灵儿越说越觉得邪乎，下意识地往楚天怀里缩了缩，纤细的手臂死死抱住了楚天的胳膊。

楚天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看着平时心高气傲的苏灵儿此时吓得像只鹌鹑，心中的恐惧反而淡了几分。

苏灵儿小手摸着楚天的额：“你是不是上山吹风受了凉？还是真撞见鬼了？！怎么可能在见到苍玄师祖呢？”

“老子在时间裂隙里死都死过五次了，还怕他个鬼不成？”楚天暗自嘀咕。

但他心里却升起了一巨大的疑惑。

如果苍玄早就死了，那他在紫霄峰顶见到的老到底是什么东西？

而那个周身缠绕着紫雷、熟透到了极致的太上长老月凌穹，又有什么秘密？

“楚天……你、你要不还是去符箓堂买几张驱邪符吧……”苏灵儿有些担忧地小声问道，难得一副娇嗔可的模样。

楚天伸手压在她脑门上，把苏灵儿推出到了恰当的‘社距离’，咧嘴一笑：“怕什么？我还有灵儿妹妹的灵芝护佑我呢！”

“呸！下贱的杂鱼，你叫谁妹妹呢！谁保佑你了！”苏灵儿如蒙大羞，美眸圆瞪，一双白丝美脚将他踹出三丈之外……

◆◆◆

楚天耷拉着脑门，沿着演武场外的小路一脚将一颗石子踢飞老远。

“娘的，老子说实话居然没信！真当老子发疯梦游呢？”楚天郁闷地摸了摸下。

正烦躁间，迎面走来两个穿着华丽的侍。

两手里端着一个致的漆木托盘，上面叠着几件上好锦绸缝制的杂役长衫，料子比楚天身上这件烂麻布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你就是楚天？”领的侍走过来，满眼鄙夷地看了看他，“这是夫赏你的。赶紧去房里洗漱净，换上新衣裳。从今起，你便调内殿做事，近些子专职清扫大殿与回廊。”

楚天眼睛一瞪，想起来还有这档子事呢，好几天没喂柳玉艳了，走的时候也没来得及代，不知道这宗主夫现在什么想法……但是……她怎么想起把我调到内门当杂役了？

是我前几天殷勤献的够多让她满意了？！

看着华丽的衣服，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他一把接过新衣裳，嘴咧得老高：“好咧！多谢两位姐姐，小这就去！”

半个时辰后，楚天换上了新衣服，收拾得净利落，对着铜镜照了照，帅气无比！顿时感觉腰杆都硬挺了几分。

……

内门偏殿。有声

柳玉艳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身翠色绣金牡丹的沉香宫裙包裹着她成熟丰满的胴体，挺拔的一双美与浑圆的蜜桃勒若隐若现，眼角那颗泪痣在烛光下煞是迷，浑身散发着高高在上、不可冒犯的宗主夫气度。

见楚天进来，柳玉艳淡淡地打量了他一眼。

眼前的楚天换上了净衣衫，少了平里的猥琐邋遢，倒显得有几分端正。

最重要的是，柳玉艳越看越觉得他身上似乎真带着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韵——毕竟，那几个去紫霄峰的杂役都死了，唯独他不仅活了下来，还沾了一身祖灵殿前的香灰！

“这小厮……果然是祖灵大冥冥中留给本夫的‘圣物’……？”柳玉艳在心里默默念叨，美眸中闪过一丝炽热的渴望，但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冰冷高傲的架子。

“楚天。”柳玉艳小指微翘，端起茶盏抿了一，“本夫念你手脚还算勤快，特许你内门伺候。宗门大典在即，各派宾客云集，这内殿乃是宗门脸面。近几，你务必将内殿上下清扫得净净，若有半点绽，本夫定不轻饶！”

“是是是！夫放心！”楚天弯腰哈背，装出一副死心塌地的才样，“小定当竭尽全力，打扫得连苍蝇落上去都得滑一跤！”

柳玉艳冷哼一声，起身放下茶盏，淡淡地说道：“本夫洗浴过后，一会儿还要去内殿参拜祖灵大，为大典祈福。你便自己的活儿去吧，记得规矩，那祖灵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