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许多，眼角眉梢都透着子雨后的慵懒与娇媚。

见萧蛰出来了，她转一笑：“醒了？过来用饭。”

萧蛰走过去，见她眼底虽有些倦色，整个却容光焕发，像被什么滋润透了。他不由笑了笑：“姐姐今好气色。”

萧绮脸一红，瞪了他一眼，低声嗔道：“还不都怪你。”

两便在院中用了早膳。萧绮不停地给他布菜，自己倒也吃了不少。萧蛰看在眼里，心中宽慰。看来有些事，确实能让胃大开。

“父亲来信了。”萧绮忽然道，“他听说你回来了，很是高兴。说等你休息几，便去北境一趟。他有话要对你说。”

萧蛰点：“我也有许多事要向父亲请教。”

萧绮放下竹筷，看着他，眼中多了几分认真：“齐王的事，我在北凉也听说了。阿蛰，你这次虽然赢了，可也把齐王得罪死了。往后在京城，你要更小心。”

“我知道。”萧蛰道，“所以在回京之前，我要把北凉的一切都料理好。齐王想动北凉军，我便让他知道，萧家的东西，他碰不得。”

萧绮看着他，目光渐渐柔软下来。她伸手覆上他的手背，轻声道：“无论你要做什么，姐姐都站在你这边。”

萧蛰反手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

阳光穿过槐叶，落在两只握的手上。风很轻，云很淡。这片刻的宁静，像风雨来临前最后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