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发烧的同学,妈妈帮他释放来治病
教室里很静,静得让我耳鸣。
有在下面小声咳嗽,像憋不住笑。
我盯着他们的影子。一个高一个矮,被灯光投在黑板上,叠在一起。
下课后,妈妈收好教案,没看我,只说了一句“早点回家”,便出了教室。
阿强跟到门,叫了声“张老师,您的水杯忘了”。
他小跑着追上她,把保温杯递过去。
妈妈接过来,手指又被他状似无意地擦了一下。
她没停步,只说了声谢谢,转身往楼上走。
阿强站在走廊边,目送她的背影消失,才慢悠悠走回来。
经过我桌子时,他俯下身子,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班长,你妈妈今天讲题特别温柔。是不是因为我听课听得好?”
我猛地抬,他冲我咧开嘴,露出一排白牙。
窗外又下来,风从走廊灌进来,把桌上的试卷吹得哗啦啦响。我把牙关咬得死紧,嘴里尝到一铁锈味。
雨后的天得厉害,我推开家门时,屋里没开灯,只有厨房抽油烟机下面那盏小灯亮着,光晕冷白,照着空的灶台。
我站在玄关,书包没摘,鞋没换,脚底还沾着学校门积水里的沙粒。
妈妈不在。
卫生间门关着,里面没动静,门缝下透出一线光。
我轻手轻脚走过去,手抬起来想敲门,又放下了。
那一刻我忽然不想知道她在里面什么。
我怕我看见的东西会把自己疯。
我退回房间,把门反锁,坐到床沿上。
耳机还挂在床,我拿起来塞进耳朵,音乐一响,世界就被隔开了。
心跳慢慢从嗓子眼落回胸腔,像一颗被捏了太久终于松开的球。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隔着耳机,隔着两扇门,那么轻,轻得像从喉咙处漏出来的。我摘下一只耳机,屏住呼吸。
是妈妈的声音。
压抑着,断断续续,像在忍,又像在叫。
我赤脚走到门边,耳朵贴上去。
客厅里没开灯,灰蓝色的暮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把家具的廓泡得模模糊糊。
我蹑手蹑脚走出去,心跳又开始疯。
妈妈房间的门虚掩着。
一条缝,两指宽。
里面的光从缝里泻出来,暖黄色,像剖开的一小片蜜。
我站在门边,后背贴着墙,呼吸放轻。
那声音更清楚了,是妈妈在喘。
湿的、发黏的、裹着鼻音的喘,压得极低,尾音却像被什么勾着,颤悠悠地往上扬。
我侧过,从门缝看进去。
妈妈躺在床上,面向天花板,睡裙撩到腰上,两条腿半屈着张开。
她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正握着那根褐色的假阳具,在腿心之间缓缓抽送。
那东西很粗,被她的水裹着,进出时泛着黏腻的水光。
她的脸侧向一边,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着,下唇被自己咬出一小片湿痕。
“啊……阿强……”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像在做一场不肯醒的梦。
我的血凉了。
她又把假阳具往里送了一截,腰往上顶了顶,两瓣湿乎乎的唇被带得翻卷出来。
她呻吟了一声,比刚才更清晰,带着哭腔,像在求什么。
床柜上摆着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张照片。
我眯起眼,看清了,是阿强。
照片像是学校活动时抓拍的,阿强穿着校服,对镜笑。
妈妈停了一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把脸埋进枕里,握着假阳具的手加快了动作。
假阳具得更,她的脚趾蜷起来,脚踝在床单上蹬来蹬去。
那根东西每次抽出来,都带着小水光,她的大腿根湿得发亮,连床单都洇出一小片色。
我站在门外,像被钉住了。
裤裆里硬得要命,又酸又胀。
我恨我自己。
我在看,我他妈在偷看。
阿强那张脸在手机屏幕上亮着,妈妈握着假阳具往自己身体里捅,喊的是他的名字。
我该冲进去把手机摔了,该把灯打开,该叫醒她。
可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硬着,喘着,像条被遗弃在门外的狗。
妈妈忽然翻了个身,侧躺着,两条腿绞在一起,假阳具被夹在腿根,她把手伸到前面,揉着那颗发红的小豆子。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像溺水的浮出水面。
她叫得更大声了,那声音又黏又热,贴着我的耳膜爬进来:
“阿强……啊……老师要到了……阿
在下面小声咳嗽,像憋不住笑。
,叫了声“张老师,您的水杯忘了”。
,他冲我咧开嘴,露出一排白牙。
下来,风从走廊灌进来,把桌上的试卷吹得哗啦啦响。我把牙关咬得死紧,嘴里尝到一
铁锈味。 
什么。
疯。
处漏出来的。我摘下一只耳机,屏住呼吸。
廓泡得模模糊糊。
湿的、发黏的、裹着鼻音的喘,压得极低,尾音却像被什么勾着,颤悠悠地往上扬。
水裹着,进出时泛着黏腻的水光。
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