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地喘息。

他那根还在她里的茎随着她体内的余韵一下下地跳着。

她的汗和着他的汗，把两个的皮肤黏在一起。

他的心跳贴着她的心跳，都跳得又快又。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从她的脖颈一路亲上去，亲她的下，亲她的唇角，亲她的鼻尖。

他的嘴唇像羽毛一样轻，一点一点地啄着，像是要把她脸上的每一寸都记住。

妈妈软软地躺在他身下，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着，任他亲。

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进他湿透的发里，轻轻揉了揉。

“张老师，你真美。”他亲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软，“我想天天这样跟你在一起。”

妈妈没说话，只把脸往他怀里偏了偏。她的眼睛湿了，浮在眼眶里，没有落下来。

过了很久，妈妈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好重……起来一下。我腿麻了。”

阿强这才撑起胳膊，把自己从她身上挪开。

他那根半软的茎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小小的“噗”，像拔开一只瓶塞。

紧接着，一浓稠的白色体从她的涌出来，混着一丝半透明的水，顺着她的会流到床单上，晕出一大片。

阿强低看了看，伸手去帮她把腿分开了些，让那些东西流得更顺。

妈妈羞得想并腿，被他按住了。

“别动，我帮你清理。”阿强说，从床柜抽了几张纸巾，折起来，动作轻得像是怕弄她。

他先用纸擦了擦她的大腿根，又擦了擦周围，把那些和水一点一点地拭去。

擦到里面时，妈妈抽了气，小缩了缩，又挤出几滴。

阿强继续擦，不紧不慢，像在做什么极重要的事。

擦净了，他又去卫生间拿了块温热的湿毛巾出来，重新给她擦了一遍。

他的手指隔着一层毛巾，还是能感觉到那里的软和湿热。

他擦得很慢，像在欣赏一件刚被自己弄脏又亲手擦净的瓷器。

妈妈闭着眼，一动不动地任他擦。

可她的手却悄悄抓着被子，指尖在微微地抖。

她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羞耻，只觉得全身都被这个少年小心翼翼地捧着，像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来，又被轻轻放回被窝里。

阿强把毛巾放到一边，重新躺回她旁边，撑着看她。

妈妈还闭着眼，可睫毛一直在颤，呼吸也不稳。

他知道她没睡。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几根湿发，别到耳后。

她的侧脸线条很软，鬓角细细的，耳朵因为红晕还没退下去，的。

妈妈忽然睁开眼，侧过来。

她的目光从阿强的脸上慢慢滑下去，停在他两腿之间。

他那里已经半软下去，但还是很粗很长，覆着一层薄薄的黏膜，湿漉漉的，在晨光里泛着亮。

她看了几秒，像被什么牵引着，慢慢坐起身，朝他那一侧倾过去。

然后，她伸出手，极轻地，握住了那根半软的茎。

阿强低看着她，有些意外。

她的手又凉又软，贴在自己发烫的器上，舒服得他差点哼出声。

他看着她，眼神暗了暗，嗓音里压着笑：“张老师，你还想要？”

妈妈没有抬。

她的手指在他的茎身上轻轻动了动，像在掂量它的分量，又像在感受它跳动的脉搏。

她的脸又红起来，可她的动作没有停。

她的拇指绕着他的打圈，把上面残留的体抹开，又顺着那条沟慢慢滑下来。

她的动作生疏又认真，像在用自己的手记住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阿强笑了。

他胸涌起一巨大的、滚烫的东西，几乎要把他撑。

他坐起来，把妈妈重新放倒在床上。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进去。

他俯下身，从她的额开始，一点一点地亲她，亲她的眼睛、她的鼻梁、她的嘴唇，再往下，亲她的锁骨、她的胸、她的小腹。

他亲得极慢，像在吃一道心准备的甜点。

妈妈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两条腿难耐地绞在一起，中溢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她主动张开腿，用脚后跟勾住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阿强就势欺身上去，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茎对准她的，腰一沉，整根到底。

妈妈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而媚的呻吟。

阿强架起她两条腿，开始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