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篇
每当麻衣那双沾满黏的手指在她的私处狠狠一抠,或是粗地扯弄她那早已麻木肿胀的时,茜的体内残存的春药就会像火山发般给予她数十倍的痛苦反噬。
『好热……大脑要融化了……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
茜的意识在无尽的快感与屈辱中沉浮。
每一次高,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割裂她身为偶像和类的尊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失禁、在痉挛、在全本面前像条发的母狗一样抽搐。
『但是……我不能输!如果在这里拿到第十次……我的一生就彻底毁了!前辈明明也快到极限了……动起来啊!手给我动起来!要把她一起拖进地狱……绝对不能放手!!』
这种被绝境的疯狂,让茜的双手化作了纯粹的凶器。
她的十指指甲甚至在麻衣的丰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左手三根手指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带着认准死理的狠劲,在麻衣的小里疯狂地进行着近乎自虐的盲目抽,将两的体搅动得“咕啾、咕啾”作响。
而在上方的樱岛麻衣,同样经历着她生中从未想像过的崩溃。
这位平里高高在上、冷静优雅的国民演员,此时那张冷艳的俏脸上满是惊恐与羞愤的红晕。
她的凤眼死死睁大,眼角滑落的不知是汗水还是屈辱的泪水。
当茜那带着高温的嘴唇死死咬住她的,或是手指在她的敏感处疯狂剜弄时,麻衣的身体便会发出一阵高亢的、带有哭腔的尖叫。
她那具成熟丰满的躯体,此时因为连续的绝顶而剧烈颤抖。
每当高来临,她那原本压制着茜的丰就会无力地瘫软下来,耻骨与茜紧紧相贴,随后在软垫上疯狂地磨蹭、扭动。
『该死……这个是疯子吗……为什么她还能动……?!』
麻衣高傲的自尊心在此刻遭受了毁灭的打击。
她本以为凭借自己的清醒和体能优势,可以瞬间解决战局,但她低估了被绝境的黑川茜有多么恐怖。
茜那毫无章法、近乎啃咬和粗抠弄的反击,正准地击碎她引以为傲的自控力。
『好麻……体内好空虚……手要使不上力了……不行!我是樱岛麻衣!我怎么可以输给一个新!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啊啊啊不准看!台下的那些视线……唔啊啊啊!』
“这是一场超越类极限的耐力战!”主持的嘶吼将气氛带了最惨烈的尾声,“双方的报数已经进了最后的白热化!樱岛选手也已经无法保持冷静了!”
“啊……哈啊……我高了!第5次……第5次了!”麻衣一边尖叫,身体一边在茜的身上疯狂痉挛,蜜顺着大腿根部滚烫地流淌到被压在下方的茜身上。
然而,不到十秒,身下的茜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惨叫,双腿笔直地蹬向半空,整个陷了长达数秒的窒息状态,随后混浊的热流如泉涌般洒在麻衣的小腹上:
“高……第8次!啊啊啊啊——!”
两的体在软垫上疯狂地撞击、撕扯,伴随着黏腻的水渍声与粗重的喘息,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每一次的进攻都是对彼此灵魂的践踏,每一次的报数都是将尊严彻底碎的宣言。
终于,战局在数分钟的非折磨后,来到了最惊心动魄的赛点。
“呀啊啊啊啊——!高了!第6次!我是第6次——!”
樱岛麻衣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胸前那对豪在剧烈的抽搐中疯狂颤动,她死死咬着下唇,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颤抖着对着镜宣布了自己的第六次绝顶。
此时的她,眼神中残存的冷酷早已被水般的欲与恐惧所吞噬,整个几乎要瘫软在茜的身上。
然而,她换来的,却是黑川茜那已经完全不像是类能发出的、带着极致绝望与疯狂的厉烈尖叫:
“——唔、唔哇啊啊啊啊!高了!第9次……第9次了啊啊啊!!”
黑川茜的身体如遭电击般在软垫上疯狂地向上弹起,大半个身子甚至短暂地离开了地面。
她体内那被春药彻底玩坏的小痉挛得缩成了一个极小的疙瘩,大量的汁失禁般地疯狂溅,将她和麻衣彻底淋得湿透。
“赛点!最恐怖的赛点出现了!”主持的声音已经因为音而变得无比刺耳,“樱岛麻衣选手,累积高6次!而黑川茜选手……已经来到了命悬一线的第9次!只要再有一次……只要再有一次高,黑川选手就将彻底坠万劫不复的渊!!”
此时,软垫上的两,一个高了6次,神智面临崩溃的边缘;另一个则背负着9次高的绝死烙印,距离彻底的毁灭,仅剩最后的一步之遥。
在主持刺耳的赛点宣判声中,黑川茜脑中最后那一根名为“理智”的钢弦,终于在巨大的毁灭恐惧下彻底崩断。
的手指在她的私处狠狠一抠,或是粗
地扯弄她那早已麻木肿胀的
时,茜的体内残存的春药就会像火山
发般给予她数十倍的痛苦反噬。
,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割裂她身为偶像和
类的尊严。
本面前像条发
的母狗一样抽搐。 
绝境的疯狂,让茜的双手化作了纯粹的凶器。
里疯狂地进行着近乎自虐的盲目抽
,将两
处疯狂剜弄时,麻衣的身体便会发出一阵高亢的、带有哭腔的尖叫。
就会无力地瘫软下来,耻骨与茜紧紧相贴,随后在软垫上疯狂地磨蹭、扭动。 
的打击。
准地击碎她引以为傲的自控力。
洒在麻衣的小腹上:
体在软垫上疯狂地撞击、撕扯,伴随着黏腻的水渍声与粗重的喘息,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碎的宣言。
音而变得无比刺耳,“樱岛麻衣选手,累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