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妖妃难耐空帷冷,玉体缠绵黑丑妇
肚酥润,恍若新剥荔。
大拇趾修长秀气,弧度优美,彰显着天生丽质。
足背肤如凝脂,隐隐透出青络,映衬得愈发生机盎然。
整只玉足既有少娇之态,又暗含成熟韵味,端的是尤物一般。
庞娘子看得目眩神迷,终是按捺不住,粗肥指节扣住苏俪纤细如玉的足踝,稍一用力,太子妃娘娘伏在锦绣堆里的娇软身子便被迫抬高,高高崛起了浑圆丰满的雪。
饶是初经事不久的及笄少,苏俪那处却已发育得是丰盈圆润,仿若熟透蜜桃般饱满诱。
这……乖乖!
圆得跟八月十五的月亮似的,鼓囊囊、沉甸甸,老刘家新媳过门三年生了俩小子,腚盘子也没这么实沉!
这哪像个刚及笄的黄花闺?
分明是……分明是个熟透了、汁水都要漾出来的大蜜桃!
这念一起,这乡野出身的胖婆子就忍不住秃噜出来:“娘娘……您这身段……真是……真是老天爷赏饭吃的!瞧着就好生养!”
大…好生养……
太子妃娘娘浑身剧烈一颤,纤长的十指死死抠进柔软的枕褥,贝齿将下唇咬得发白。
这些字眼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最隐秘的痛处。
京城贵圈子里,崇尚的是弱柳扶风、翩若惊鸿的纤柔之美。
她苏俪纵有倾国容颜、惊世才学,却因这身过于丰腴的大,没少被那些自诩清雅的手帕们私下挪喻。
她们笑她“一身福相,宜室宜家”,言语间的刻薄,她岂会不懂?
那是笑她不够飘逸,太过俗气,是可供品评的尤物,而非可供仰望的世外仙子。
是啊,自己本来就是天生媚骨,生来就是霍江山的祸水,都这样了,还端着什么?
太子妃娘娘倾城绝艳的小脸埋在枕里,呼吸烫得厉害,她闭紧眼,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又低又颤:
“庞氏。”
庞娘子正盯着那又大又圆的丰满雪发呆,吓了一跳:“娘、娘娘?”
苏俪吸了气,指甲掐进褥子里。
“……用手。”她顿住,浑身绷得死紧,像是用尽了力气才把后面的话吐出来,“……打本宫的。”
她想起柴房那次经历,也是这般难耐的空虚里,她鬼使神差地要求庞娘子打自己的儿。
那几下结实的掌落在皮上,痛是真痛,可痛过之后,竟有种奇异的爽利——仿佛把压在心那团名为“苏氏嫡”、名为“太子妃”的锦绣包袱,噼里啪啦全打散了,只剩下一个喘着气的、会疼会颤的身子。
那感觉,她竟有点……想念。
啪!
随着一声脆响,庞娘子那双油腻黝黑的大掌重重拍在太子妃娘娘那高高撅起的雪腴丰之上,力道之猛竟将莹白打得波纹漾。
啊——!
苏俪登时发出一声凄婉哀啼,但隐隐透着一兴奋之意。
只见那雪白丰满的瓣上赫然印出五个鲜红指印,而缝之间那一朵娇雏菊亦因这一掌而倏然收缩,在烛光下一览无遗。
庞娘子瞧着眼前美景,粗糙掌心再度覆上那片被打得微微发热的雪丘,感受着掌下美温热滑腻的触感。
太子妃娘娘凤目含泪,樱唇半启,一串串婉转哀啼不住泄出。娇躯剧颤间香汗淋漓,在烛光下愈发明媚动。
若有目睹此景,必当惊掉下——堂堂苏家嫡,未来国母之尊,此刻玉体横陈任施为不说,那雪白丰润的美之上赫然印着鲜红掌痕,竟是被一个粗鄙仆打出了这般狼狈模样。
再、再重些——啊——
太子妃娘娘忍不住开求欢。她虽向来自矜高贵,此刻却再顾不得许多。玉体绷紧如满弓,只待那一击的到来。
庞娘子听得这话,兴奋得浑身肥颤。想到自己竟敢对未来的皇后娘娘行此大逆不道之举,心中愈发激动。
啪!
又是重重一掌扇下,力道比先前更甚。
这一掌下去,太子妃娘娘雪登时漾如波。
整具玉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檀中竟发出几声呜咽之声,似哭非哭,令我见犹怜。
更要命的是那原本紧闭的玉户竟倏然绽放开来!
一清亮花浆从太子妃身下激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晶莹弧线,尽数溅在庞娘子那张肥脸上。
啧!
庞娘子始料未及,被这突如其来的吹之浇了个满脸花。
待回过神来,竟是鬼使神差般伸出舌,在唇边舔了一圈。
这一尝之下,只觉中竟有奇异香味——清甜如兰,幽香若栀,竟比宫中珍藏的蜜酒还要醉三分。
苏俪此刻已是瘫软如泥,雪白胴体上泛着诱

酥润,恍若新剥荔
。
娇
。
事不久的及笄少
……乖乖!
过门三年生了俩小子,腚盘子也没这么实沉!
一起,这乡野出身的胖婆子就忍不住秃噜出来:“娘娘……您这身段……真是……真是老天爷赏饭吃的!瞧着就好生养!”
们私下挪喻。
江山的祸水,都这样了,还端着什么?
气,指甲掐进褥子里。
掌落在皮
漾。
仆打出了这般狼狈模样。
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晶莹弧线,尽数
溅在庞娘子那张肥脸上。
吹之
浇了个满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