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冷淡的蕾耶拉调教成无条件服从的性奴——寻梦者的温柔成全与三人扭曲日常 ›
第4章
缩,像是已经习惯了被打开。
尖也变得异常敏感,轻轻一拧就会让她发出压抑的喘息。
我有时会在白天给她贴上夹,让她穿着衣服在家走动。
夹的链子贴着皮肤,随着动作轻轻拉扯。
她的表依旧淡淡的,可耳尖和侧颈的红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三之间的感拉扯,就在这些训练的缝隙里悄然发生。
寻梦者姐姐知道这一切。有声
她从不会直接阻止,却会在我从蕾耶拉姐姐房间出来后,主动把我拉进怀里。
有一次我刚中出在蕾耶拉姐姐体内,还沾在上,就被寻梦者姐姐拉进了浴室。
她跪下来,用温热的腔把我清理净,抬眼看我的时候,眼神又软又复杂。
“小g今天又把她弄哭了,对不对?”她轻声问,舌还在我的上轻轻舔过,“姐姐能感觉到。你回来的时候,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样。”
我没有否认。
她只是更用力地含了一些,直到我再次硬起,才主动转过身,把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自己把睡裙撩起来。
“那就在这里用姐姐吧。”她的声音软得发颤,“想怎么发泄都可以。姐姐的身体……永远给小g留着。”
我从后面进她。
她的小立刻紧紧吸住我,像是在主动安抚。
我抽的时候,她会轻轻回,吻我的下,用气音说“慢一点也没关系”、“姐姐在这里”。
可我知道,她的温柔里已经混进了某种自我怀疑的苦涩——她在用自己的身体,继续满足我那份越来越的支配欲。
而我,在两者之间越陷越。
有时候我刚把蕾耶拉姐姐调教到哭着说“姐姐是小g的便器”,转身就会走到寻梦者姐姐的房间,把还带着另一个体温的,重新埋进她主动迎上来的身体里。
寻梦者姐姐会抱紧我,用最柔软的内壁包裹我,用最轻的声音问我“今天有没有太过分”。
我很少真正回答。
只是把脸埋进她的胸,听着她的心跳,闻着她身上净又温热的味道。
控制欲在蕾耶拉姐姐那里得到近乎残忍的满足,而在寻梦者姐姐这里,又被她的温柔重新接住、安抚、甚至纵容得更加膨胀。
我清楚自己正在沉沦。
每一次看到蕾耶拉姐姐在我的指令下自己分开腿、自己说出羞耻的句子、自己把跳蛋塞进身体;每一次在事后被寻梦者姐姐用身体和话语整个包裹——我都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往更黑的地方坠。
可我停不下来。
羞耻玩法、常调教、语言训练、身体开发,仍在按我的节奏继续。三之间的关系也在无声中被拉扯成更扭曲的形状。
而我,已经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支配她们,还是在被这份绝对的服从与温柔,反过来吞噬。
调教的成果,开始在蕾耶拉姐姐身上一点点固化。
不再需要我每次都明确下达指令。
有些动作,她已经自己会做。
某天清晨,我还没完全醒,就感觉到床侧的重量微微下沉。
睁开眼的时候,蕾耶拉姐姐正赤着跪在床边。
她没有穿任何衣服,长发随意散着,表依旧淡淡的,可身体已经按照我之前反复要求的姿势摆好——双膝分开,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低垂。
“早上检查。”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坐起身,伸手拨开她的唇。
里面已经有些湿了。
我把两根手指伸进去,慢慢转动,她的内壁立刻轻轻收缩,却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
检查完毕后,我抽出手指,把沾着她水的指尖递到她唇边。
她犹豫了不到一秒,就低含住,把那些透明的体舔净。
“去吧。”我说。
她点了点,起身离开。
动作净利落,像是已经把这件事当成了常的一部分。
门带上的时候,我看见她耳尖那抹浅浅的红,却没有其他多余的表。
这种反差越来越明显。
白天她依旧是那个不善表达的。
吃饭时坐得笔直,很少主动说话,被寻梦者姐姐问到工作上的事,也只是简短地回答。
可只要我们两个单独相处,她的身体就会先于语言做出反应。
有一次我在客厅看书,她从楼上下来倒水。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然后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自己走到我面前,背对着我,把家居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白皙的瓣就这样露在我眼前。
尖也变得异常敏感,轻轻一拧就会让她发出压抑的喘息。
依旧淡淡的,可耳尖和侧颈的红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之间的
还沾在
上,就被寻梦者姐姐拉进了浴室。
腔把我清理
净,抬眼看我的时候,眼神又软又复杂。
还在我的
了一些,直到我再次硬起,才主动转过身,把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自己把睡裙撩起来。
她。
立刻紧紧吸住我,像是在主动安抚。
的时候,她会轻轻回
,用气音说“慢一点也没关系”、“姐姐在这里”。
常调教、语言训练、身体开发,仍在按我的节奏继续。三
着跪在床边。
唇。
水的指尖递到她唇边。
瓣就这样
露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