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

不是硬邦邦的鼓，是软的，绵的，像面团在发。

李沉舟的一点点胀大，晕一点点摊开，颜色从色变成浅红，又变成红。

胀到了极致，忽然，一说不清的麻，从胸炸开。

『啊……！』

那不是疼。

是被雷电洗礼的快乐。

是比战胜对手还要来的爽快的快感。

像有一千根羽毛，同时扫过李沉舟的子。

李沉舟浑身过电似地抖，腿间那根东西，『噌』地弹起来，硬得发紫。

李沉舟羞耻得要死，可身子不听使唤，腰一挺一挺的，那根在空中颤，马眼里涌出清亮的水。

『哟。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柳妈妈笑出声，『妈妈还担心你受不住。瞧瞧，这都爽得挺起来了。』

『不……不是……』李沉舟哭着摇，眼泪糊了一脸，『妈妈……家……家控制不住……』

那快感一波一波，从子往下灌，灌到小腹，灌到。

李沉舟『啊……』地一声，腰猛地弓起来……稀薄的、淡得发白的水，从李沉舟里出来，软绵绵地流了李沉舟一肚子。

『了？』柳妈妈捏着帕子，嫌弃地擦李沉舟小腹上的水，『被一条虫，玩了？』

李沉舟哭得说不出话。

李沉舟知道，从今往后，这具身子，再也不是他的了。

两个时辰后。

李沉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胸，长出了两团子。

鼓鼓的，沉甸甸的，又白又软，躺在胸，随着李沉舟的呼吸轻轻颤。

李沉舟抬起发抖的手，摸了摸。

软的。

比记忆里任何的子都软，都。

李沉舟一捏，指尖陷进去，又弹回来。

被捏得硬起来，红艳艳地立着，比樱桃还大。

『啊……』李沉舟短促地叫了一声，触电似地缩回手。

那不是摸自己的感觉。

那是在摸一个的子。

可那子，长在李沉舟自己身上。

三天后，水来了。

那天早上李沉舟醒来，就觉得不对劲。

胸沉甸甸的，胀得发疼，像揣了两块石。

李沉舟抬手一碰，『嘶』地倒抽一气……那两团子肿了一圈，皮绷得发亮，青色的血管都显出来。

『妈妈……』李沉舟哭着去找柳妈妈，『家……家胸好胀……要炸了……』

柳妈妈正描眉，闻言回，眼睛一亮：『水来了？』

她让李沉舟跪好，解开李沉舟的衫子。

那两团子『扑』地弹出来，白花花的，胀得又圆又硬，红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一星半点白的汁。

她伸手，两根指捏住李沉舟一颗，轻轻一挤。

『噗……』

一白浆飙出来，出去三尺远，打在铜镜上，顺着镜面往下淌。

李沉舟愣住了。

镜子上那道白的痕迹，是李沉舟的。

『啊……！』李沉舟这才反应过来，羞耻像一盆滚水从浇到脚，『不……不要……不要挤……』

『不挤？』柳妈妈笑得直不起腰，『不挤，就让它这么胀着？胀喽？』

她一只手托起李沉舟一边子，从根部往上撸，一下，又一下。

白浆一一地，得李沉舟满脸满身都是。

李沉舟哭着，扭着，可那水止都止不住，越挤越多，顺着李沉舟的胸、李沉舟的小腹，流到李沉舟的腿间。

『瞧瞧。』柳妈妈的手指拨了拨李沉舟，又挤出几滴，『这才几天，就这么多。你比这楼里生过孩子的姑娘都足。』

李沉舟哭得说不出话。

李沉舟低着，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子，看着自己的水顺着身子往下淌。

『家……』李沉舟忽然听见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家是……母牛……』

柳妈妈的笑声顿了顿。

『你说什么？』她抬起李沉舟的下，『再说一遍。』

『家是……』李沉舟泪眼汪汪地看着她，哭腔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软，『家是母牛……妈妈的……母牛……』

柳妈妈盯着李沉舟，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笑了。

『好孩子。』她摸摸李沉舟的，『这话，说得好。』

从那以后，挤，成了定例。

李沉舟跪在榻边，自己解开衫子，捧起自己的子，等着柳妈妈的手。

起初李沉舟哭。后来哭不动了，就咬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