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阴缘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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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李沉舟哭着,掐着关山月的背,指甲陷进里,『不要顶……那里……啊……不要……』
可李沉舟的腰,还在自己送。
李沉舟的后,还在自己吸。
李沉舟听见自己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比楼里最下贱的姑娘还。
李沉舟恨。
李沉舟恨得想死。
可越恨,那快感越凶,像滚水一样把李沉舟从里到外烫了个透。
『你恨你自己。』关山月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可你的身子不恨我。你的身子,在谢我。』
『胡说……』李沉舟哭着摇,『我没有……我没有……啊……!』
关山月找到那一点了。
柳妈妈的手指,从来只是轻轻地揉,轻轻地转,从来不敢往死里按……因为她要留着『那气』。
可关山月不知道。
关山月通过观察。顶在那个微微凸起的地方,李沉舟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声音就拔高一度,眼泪就多掉一串,水就多甩一蓬。
那么抓住这点,就能抓住今天晚上保命的契机。
『啊……!啊……!公子……!』李沉舟尖叫着,腰拱得像一张弓,腿间那根小东西硬得发紫,在小腹上一跳一跳的,『家……家要……家要不行了……』
『说。』关山月按住李沉舟的胯,顶得更狠,『你是谁的?』
『家……』那哭着,语无伦次,『家是……家是……』
『说!』李沉舟撞到最处,『你是谁的?!』
『家是公子的……!』李沉舟哭喊着,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家是公子的……!』
『谁在你?』
『公子在家……』那哭得断气,『关……山月……关哥哥在家……』
『你是男,还是?』
那浑身剧烈地抖,最后一点理智在这句话里烧成了灰。
『家是……!』李沉舟哭喊着,水从里出来,飙得老高,『家是关哥哥的……!家是母牛……!是给公子喂的母牛……!』
『乖。』关山月俯下身,吻住李沉舟,下身一下一下,又又重,『你是我的。你叫沉儿,是我关山月的。』
这一句话直接将李沉舟的灵魂劈的碎,让李沉舟沉沦雌堕下去。
李沉舟两条腿死死地盘着关山的腰,两条胳膊死死地搂着关山的脖子,哭得浑身抽搐,可腰还在送,还在迎,后绞得一阵比一阵紧。
『要……要去了……』那哭着喊,『公子……家要泄了……家忍不住了……』
『等等。』关山月喘着粗气,放慢了速度,抵在最处慢慢磨,『先说清楚,你要什么?』
『家……家要公子……』李沉舟被磨得浑身发软,语无伦次,『要公子……进来……』
『进来什么?』
『进来……』那哭喊出声,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给家灌种……!』
『说完整。』
『家要公子的种子……』那哭得断气,后绞得更凶,『家要……要公子把家灌满……』
『好。』
“如你所愿。”关山月猛地一下,顶到最。
『啊…………!』
李沉舟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剧烈地痉挛。
腿间那根小东西『噗』地出白浊,子同时『噗』地出水……两白,一从下面,一从上面,一起出来,在关山月的小腹上,在关山月的身上,得到处都是。
李沉舟一边,一边哭,一边尖叫:
『家……家是……家是公子的……家是……家是……』
水止不住。止不住。眼泪止不住。
李沉舟的脑子里,最后一点东西,『哗』地一声,碎了。
“白。”
全是白的。
李沉舟想不起自己叫什么。想不起自己是谁。想不起昨天,想不起枪,想不起那棵栀子花树。
李沉舟只知道,自己被填满了。
从里到外,满满的,再也不是空的了。
后半夜。
李沉舟蜷在关山月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浑身软绵绵的,手指却攥着关山月的衣角,攥得紧紧的,生怕关山月跑了。
水还在渗,把两身上弄得黏糊糊的。
关山月也累得不行,搂着李沉舟,昏昏欲睡。
『关哥哥。』李沉舟忽然轻轻叫。
『嗯?』
『家……家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了。』李沉舟说,『家只记得,家叫沉舟。可是沉舟是谁
里,『不要顶……那里……啊……不要……』
,还在自己吸。
,比楼里最下贱的姑娘还
。
,『我没有……我没有……啊……!』
气』。
水就多甩一蓬。
家……
处,『你是谁的
你?』
出来,飙得老高,『
碎,让李沉舟沉沦雌堕下去。 
还在迎,后
进来……』
什么?』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