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遥襟甫畅,逸兴遄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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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修伸手把床柜边那盒纸巾拿近,盒底在木面上拖出一声轻响。
他先把薄被拉到我肩下,再抽出两张纸巾,一张折好垫在开档右侧与大腿之间,另一张只接住继续往膝弯流的。
他没有来回擦那片已经发敏的大腿内侧皮肤,色湿印仍清楚留在黑丝表面,纸巾则压在最容易沾湿床单的位置。
他托着我的腰让我侧躺,先用指腹沿腰窝按了一圈,又隔着针织布轻碰小腹,逐处问我有没有压痛。
确认只有后的酸胀,他把枕往我颈后垫高一点,又将发软的两条黑丝腿收进被子。
那道湿痕只到右膝弯上方,露在被边的脚踝仍是的,却被冷风吹得发凉。
他用掌心包住那一截燥袜面搓热几下,随后连腿一起盖好。
我自己往他身前挪近,后床单被拖出一道短褶。额抵住他下以后,我才把手指穿进他掌间,与他扣在一起。
“季修。”
“我在。”他低碰了碰我的鼻尖,把被角往我肩上拉高,“今晚我就这么抱着你。”
我们扣在一起的手落到我小腹上。
他只试着加了一点压力,我便被处的沉坠感激得缩了一下。
季修立刻松力,抽手看了眼垫着的纸巾,将已经湿透的折边翻到外侧,再把燥的一角往大腿下面送了半寸。
换好位置后,他的手才回到我掌心里,我也把指缝重新合上。
季修把手臂在我腰间收得更紧。
他的心跳还快,胸每次起伏却都比前一次平缓。
过了一会儿,他短暂松开我,伸手取过床的水杯,先碰了碰杯壁才问我要不要喝。
我摇,他便把杯子放到我伸手能够到的位置,再回身将胳膊垫到我颈后。
福安卧室还留着刚才的热气,汗味混在晒过床单的棉布味里。
我把另一条黑丝腿搭上他的小腿,脚背贴住他的胫骨,又主动把脸往他颈侧埋近一点。
被子被两个的膝腿顶起,随呼吸缓缓落下。
他亲了亲我的额角,没有再问白天那个名字。
我用指尖沿他的下颌摸到耳后,清清楚楚叫了一声,“季修。”他看着我,把我的手背贴到唇上碰了一下。
我应了一声“嗯”,只应他,也把缠在他小腿上的黑丝腿收得更近。
福安这边,乐仪的壁忽然又收缩了一次,腿心随即夹紧,垫在大腿下的纸巾被推歪半寸。
季修察觉我的膝盖动了,伸手替我把被边压好。
同一秒,南坪书桌前的本体仍松松坐在睡裤里,裤裆布面没有顶起,腰腹也没有绷紧。
右手端起冷透的陶杯,杯壁凉意贴住指腹,放下时只在桌面添了一圈水印,旁边的短札纸边仍旧燥。
我知道天亮以后,自己仍会想再见白天那个,仍想听她把没说完的话说下去。
念冒出来时,我先主动收紧与季修扣在一起的手指。
季修低看见这个动作,拇指在我手背上停了一下,随后才回握。
我把脸埋进他颈侧,扣着他的手没有再松。
床灯照着季修低下来的脸,也照着被沿外两只扣在一起的手。
床单那道被我拖出的短褶还留在两个腰侧,纸巾盒停在床柜边缘,水杯就在我伸手可及的地方。
他没有再说话,只把我的手拢在掌心里,额贴回来,直到彼此的呼吸都稳下来。
十月四早上七点二十六分,南坪窗外的云层已经散开。
太阳从两栋楼之间照进来,对楼防盗网的方格投在墙面上,随着光线一点点向下移。
昨夜没关严的窗还留着一道缝,南方十月的余热已经从墙角返上来。
书桌一半在晨光里,一半仍留着台灯熄灭后的灰影。
那页短札原稿仍摊在书桌正中。
左上角被陶杯压出一道浅圆痕,中间那个没有封的框还在,两根指向“补发”和“保守回退”的短箭也各带一个问号。
纸还是九月三十夜里那张纸,涂改和笔压一处没动。
福安卧室里,床灯还亮着。
窗帘没有拉严,晨光从布边挤进来,越过搭在床脚的薄被,在木地板上铺开一条越来越宽的亮带。
吊扇开在最低档,暖黄灯影随着扇叶轻轻晃。
我用乐仪的身体侧坐在床沿,长睡衣盖到大腿中段,昨夜那条黑色油亮连裤袜仍裹着腿。
睡了一夜,膝弯的丝面压出几道不齐的细褶。
圆厚部刚离开床垫,袜料便从被压暗的地方慢慢恢复油光,侧还留着季修手指按过的浅红痕。
季修把薄被叠到床尾,从我身后经过时,掌心在那处红痕旁轻轻扶了一下。他没有往下摸,只低
柜边那盒纸巾拿近,盒底在木面上拖出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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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湿印仍清楚留在黑丝表面,纸巾则压在最容易沾湿床单的位置。 
后的酸胀,他把枕
的,却被冷风吹得发凉。
后床单被拖出一道短褶。额
以后,我才把手指穿进他掌间,与他扣在一起。
每次起伏却都比前一次平缓。
的膝腿顶起,随呼吸缓缓落下。
壁忽然又收缩了一次,腿心随即夹紧,垫在大腿下的纸巾被推歪半寸。
早上七点二十六分,南坪窗外的云层已经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