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猛地冲进去,第二和第三几乎没有间隔地灌满那圈绞紧的软,分量仍没有变少。
她每收紧一次,混着淡红的白浊便从根部被挤出更多,越过黑丝裂,大淌到床单,把原来的湿印推开一圈。
我耳边的声音断了几息,腰背彻底软下去,手臂也撑不住,只能压着她连续喘气。
“齁……第三发……灌满了……好烫……在涨……”她咬着我肩,还在吮,“再来……好不好。第四发。骚还空。还要……”
她的腰已经又在送。巨尻隔着黑丝往我还软着的小腹上磨,里一吮一吮,想把半软的重新含硬。
“今晚三次。”我按住她的腰,没有让她再送,“够了。你的背撑不住第四次,下面也已经酸了。”
“不要停……”她喘着,手还在按我后腰,声音发虚,“再硬一次。求你。我磨。你躺着就行。第四发……进来。骚活不下去。”
“道韫。”我把她的手从后腰拿开,掌心按在她腰侧,不让她再晃,“三次都灌满了。今晚到这里。再来,明天右边会拉。”
她还想送。
黑丝脚趾蜷着,巨尻在我掌下挣了一下,里又绞紧。
我按住,没有退,也没有让她再磨。
她盯着两连着的地方看了好几秒,喉咙吞咽了一下,腰又偷偷送了半寸。
里猛地一吮,把半软的含紧。
我掌心加力,把她按回枕上。
“明天。”我说,“背先过了,再谈第四次。”
“明天……也想要。”她喘着,眼睛还黏在那根上,声音发软,“今晚先让骚含着……拔出去,里面一下空下来,我受不了。”
她终于把气吐出来。
“……还要骚含一会儿。”她说,声音发,耳根红到脖子,“拔的时候慢一点……别漏光。”
“好。”
又停了一会儿。她腿上那条撕开裆的黑色裤袜已经湿透,卷起的丝边贴着腿根。裙摆内侧那块血印了边,床单上的白浊和淡红仍糊在一起。
“现在……慢一点出来。”她说。
我缓慢退开。
被撑开的骚顺着湿滑柱身一点点收回,大混着血丝的白浊跟着往外涌,挂在黑丝裂上,滴到裙摆,再落到床单。
柱身上那一圈红还在,青筋上糊着。
她自己低看见了,喉间滚出一声发软的“啊”,手伸下去按住,像是怕漏,又像是还想把那根按回去。
我把纸巾按在她腿根外侧,等她自己伸手接过去。
纸巾立刻洇开一块色,血和糊在一起。
“卫生间左边第二格有湿巾,毛巾在架子上。”她说。
“要我拿,还是扶你过去?”
“先帮我拿吧。我自己擦,过一会儿再起来。”
我穿上长裤去卫生间。
镜面被屋内气蒙出一圈浅雾,毛巾架下放着她叠好的净衣物。
我拿了一包无香湿巾和一条温水浸过的毛巾,回到床边时,她已经把薄被拉到腰间。
她接过湿巾,自己清理。我把温毛巾放在伸手可及的床,随后将托住她右腿的枕抽开一角。
“先别抽完。”她说,“膝盖还想垫着。”
我的手停住,“这样?”
“再低一点。”
我将枕向下移到小腿中段。
她试着屈伸膝盖,确认没有牵到腰背,才说可以。
沾湿的毛巾由她自己按在腿根附近,热气透过布面散出来。
我替她拉高薄被,没有把手伸进被子里代劳。
城南厨房的水壶还剩小半壶水。
我重新按下加热键,蓝灯亮起,壶底很快冒出细小气泡。
卧室里的手机也在这时亮了,屏幕预览显示是系里课程群发来的作业统计。
我从床边经过,没有拿起手机,只把它翻了个面。
“不看?”道韫问。
“明早再看。统计不会因为我晚十小时回复就消失。”
“想喝刚才那杯水,可以帮我拿过来吗?”
“马上。”
城南水壶发出断续的沸响时,福安厨房里另一只壶刚刚跳闸。
我用乐仪的手拔掉。
她身上是宽松的棉质家居服,袖挽到腕骨上方,手指才从冷水下洗过一只玻璃杯,凉意还留在指节。
厨房地砖返着夜里的冷,拖鞋底隔不住那层湿寒。
季修坐在餐桌旁,正把白天用过的几页稿重新夹进文件夹。他抬看见乐仪赤露在袖外的手腕,“水不是热的吗?”
“杯子刚洗过。”我用乐仪的声音回答。
他起身拿走


猛地冲进去,第二
,分量仍没有变少。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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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吮,“再来……好不好。第四发。骚
还空。还要……” 
重新含硬。
进来。骚
连着的地方看了好几秒,喉咙吞咽了一下,腰又偷偷送了半寸。
,耳根红到脖子,“拔的时候慢一点……
红还在,青筋上糊着
色,血和
气蒙出一圈浅雾,毛巾架下放着她叠好的
稿重新夹进文件夹。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