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已经写到六月中旬，十分钟拆两段的记录一次没断，心里那点波动被她那句不是坏事稳住了。

晚上我把图带去给季道韫看。

她在书桌前，薄开衫领随她低看图轻轻晃，k罩房压出的胸沉在衣料里，领那道弧在灯下柔和，黑丝膝并拢后偏向我，丝光在灯下柔暗，丰厚部在椅面上坐实，没有因为那点波动而晃，只是稳稳地坐着。

她的复习册已经翻到最后几页，复健表写到六月中旬，十分钟拆两段的记录一次没有断，维持训练的那行字后面多了一句今按表完成。

我把两张图铺在她面前，一张是非盲集的，一张是盲测集的。

“这张是我们之前看到的，”我说，指着非盲那张，“这张是把答案藏起来后重跑的，之前那点优势在这里没有出来，波动也变了。”

她看得很认真，手指轻轻点在那道变平的曲线上。

“那是不是说明之前那点好看，可能是因为我们知道答案后调出来的。”她问。

“有可能。”我说，“所以才要做这组盲的。没有出来，就说明要再调，不是坏事，是把漏掉的那根线剪掉了。”

她点点，把图放平，领那道弧随着她点轻轻起伏，黑丝小腿并拢，足尖在桌下轻轻点地，丝面在灯下柔暗，腿心那道被薄丝裹住的缝在并腿坐姿里绷出柔和的线，有一点热透出来，却没有洇湿。

窗外的雨还在下，雨丝切着霓虹的白光，一直淌到她膝，丝面被雨光裹得一晃一晃，我把两张图的边角对齐，复健表写到六月中旬的字很稳，十分钟拆两段一次没断。

看到增益消失时的那点紧张，被她这句不是坏事接住了。

我坐在她对面，盲测那张没起，图是平的。

我把两张并排放好，没过的就是接下来要补的，

雨光在她并拢的黑丝膝一晃一晃，丝面柔暗，腿心那道被薄丝裹住的热透过裙摆烘到我手背，我把非盲那张图往她面前推近一点，指着那道曾经理直气壮的优势。

“这道在这里好看，”我说，“但在盲里没有跟着起来，就说明好看可能是我们调出来的，不是它自己长出来的。”

她点点，黑丝膝轻轻碰了一下我膝侧，丝面凉滑，一碰就带一点热。

“那把它养回来。”她轻声说，“用你说的那两种信道和更强的对比，再养一遍，它会回来的，对不对。”

“会不会回来要跑完才知道。”我说，“但我们有办法试，就是把答案继续藏着，让它自己长。”

她听懂了，把那张盲测集的图又往灯下拉了一点，她胸那道弧随着她低轻轻晃，在薄开衫里沉得柔和，领那道弧在灯下露出一线，丰厚部在椅面上坐得更实，油亮腿根的影子在裙摆下柔暗，窗外的雨后的霓虹顺着雨丝淌进来，裹住她并腿的膝，丝光明明暗暗。

“那接下来呢。”她问。

“把第二条和第三条一起补。”我说，“冻结的盲集不动，把两种信道预算和强基线的对比都在盲的框架里再跑一遍，再看那条误覆盖曲线会不会回来。”

她把我说的这几句在自己的本子上抄了一行，字很小，却写得稳，她胸那道弧随着抄写轻轻起伏，丰厚部在椅面上压得更实，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窗外的雨把霓虹拉长，一直淌到她膝。

“那我继续按表走。”她说，“你按清单跑，我等你说下一行清到哪了。”

我笑了一下，把手放在她并拢的膝上，油亮黑丝的凉滑下面烘着热，她没有躲，只把腿并得更紧，丝光在灯下柔暗，足弓绷出弓弯的影子，丰厚部在椅面上压出的痕随着她并腿更，腿心那道被丝裹住的热透过薄料烘到我掌心。

“骚等着呢。”她凑近一点，声音压低，弱气却直接，脏话说得又轻又软，气息在耳侧有点热，“去跑，骚在这里等回来再，骚的还记着上次被满的感觉，水都记着。”

我手背在她膝轻轻蹭了一下，油亮丝面被我蹭得更热，领那道k罩房的弧随着她这句脏话轻轻颤，在薄料里软软地坠了一下。

我喉结动了一下，没有把手探进她裙摆，只用手背碰了碰她并拢的膝，感受薄丝透出来的热。

“好。”我说，“跑完回来再好好要你。”

她抿了一下唇，黑丝脚背隔着薄丝钩了一下我脚踝，足弓绷出的光在桌下柔暗，却很快放回地面，并腿的膝细褶被雨光裹住，随着灯光晃。

窗外的雨还在下，霓虹的雨后的霓虹光顺着雨丝淌进书房，一直淌到她并腿的黑丝膝和那张被贴在蓝皮本上的图上，增益消失的那道曲线在雨光里被染得柔和，却没有消失，只是等着下一组跑完再看会不会回来。

她把复习册合上，把复健表对折放好，k罩房压出的胸随着合书的动作轻轻晃，沉实的坠感在薄开衫里柔和，线在椅面上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