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离开温暖的被窝。有声
这种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到让他觉得羞耻——不是那种“我做了个春梦好尴尬”的普通的羞耻,而是一种更层的、触及核心身份认同的羞耻。
在梦里,他以一个的身体和一个男做了,而他不仅没有抗拒,还在那个过程里体验到了此生从未有过的、完全彻底的幸福和满足。
他低往被子里看了一眼。
裤子是净的,没有梦遗——梦里是的身体,自然不会以男的方式结束。
但双腿之间还残留着一种湿的错觉,大腿内侧的皮肤异常敏感,被被子摩擦的时候都会有细微的酥麻。
而他的胸……他叹了气,起身去了卫生间。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红润得不正常,嘴唇是鲜的红色,像是被谁用力吻过,整个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倒像是刚从一场酣畅淋漓的中缓过来。
他拧开水龙往脸上泼了几把冷水,然后抬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梦里的那个称呼还在他耳边回响。
夫君。
不是“老公”,不是“亲的”,不是任何现代汉语里的称呼,而是带着浓厚旧式色彩的“夫君”。
他自己平时连古装剧都不怎么看,如果不是梦里亲耳听到自己叫出来,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知道这个词。
冷水顺着他的下滴到水池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撑着水池边沿站了很久,脑子里成一团浆糊。
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梦里那些细节、那些感、那种强烈到不真实的归属感和幸福感,不像是普通的大脑随机生成的梦境。
梦是现实的残渣,是白天的记忆碎片在睡着之后被大脑胡拼接的产物。
但问题在于,他在梦里所经历的一切——旧式的婚床、龙凤花烛、红纱帐幔、还有一个叫他“娘子”的男——这种生活经历在他的现实中从不存在。
除非那根本不是梦。除非那是某个的记忆。除非……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咚咚咚,三声清脆的叩击。
层的、触及核心身份认同的羞耻。 
的身体和一个男
,而他不仅没有抗拒,还在那个过程里体验到了此生从未有过的、完全彻底的幸福和满足。
往被子里看了一眼。
净的,没有梦遗——梦里是
的身体,自然不会以男
湿的错觉,大腿内侧的皮肤异常敏感,被被子摩擦的时候都会有细微的酥麻。
……他叹了
的红色,像是被谁用力吻过,整个
滴到水池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成一团浆糊。
感、那种强烈到不真实的归属感和幸福感,不像是普通的大脑随机生成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