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的，刘闲也回来了，田丝怡没有说话，端起酸梅汤喝了一，手抖了一下，差点洒出来。

嘉欣觉察到她的异样：“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红，是不是喝不了酒？”

“没事……就是空调有点热。”田丝怡轻声回答。

徐皓坐在斜对面，他看到了她泛红的眼睛，刘闲和她刚刚都离开了，他们去哪了？他们了了什么？

“我吃饱了。”刘闲放下筷子声说，“咱们差不多也散了吧？明天还有课。”田丝怡立刻点点，如释重负般站起来：“嗯，我们先回去了。”

“我送你们吧。”刘闲开。

“不用了，我们顺路。”田丝怡没有看他，拉着嘉欣快步往外走。嘉欣被她拽着，还有些茫然：“哎，急什么啊？”另外两个生也跟在后面。

刘闲站起来，目送她们的背影，目光在田丝怡的背影上停留了许久。

徐皓也站了起来，跟了出去，走到店门，看到田丝怡已经走到街角，白纱裙摆晃了一下，消失在路灯的尽。

徐皓站了几秒，转身往回走，散场后，他回到宿舍，在床边坐了很久。

刘闲和郭胖子还在讨论今晚的事。

郭胖子低声问：“刘哥，你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刘闲躺在自己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笑了一下：“进度嘛……还行。”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她跑了，但也没拒绝我。”

郭胖子一骨碌翻身坐起来：“什么意思？你真做了？”

“差不多吧。”刘闲没有解释详细的过程，“她没说话，跑了，但也没说不行。”

郭胖子竖起大拇指：“那基本就是成了，就看她什么时候点。”

徐皓坐在自己的床沿上，他听着刘闲和郭胖子的对话，想起饭桌上田丝怡羞红的耳朵。

什么做了？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慌的给田丝怡打字：“你在哪里？我想见你一下。”

等了十多分钟，田丝怡回复了：“我宿舍楼下。”

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宿舍楼门半掩着，楼道里很安静，只有尽一盏应急灯亮着。

徐皓在生宿舍拐角的楼梯上看到了田丝怡，她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白色裙摆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发灰，发有些。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隔着一级台阶的距离。

沉默了很久，田丝怡先开，声音有些哑：“你叫我下来，想说什么？”

徐皓看了一眼她的侧脸，开：“他刚才有没有对你做了什么？”

田丝怡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低着说：“他亲了我。”

三个字，很轻，却像石砸进水里，徐皓的呼吸顿了一拍：“他亲了你？”

“他还……”田丝怡的声音停住了，随即更轻了，“……还让我做他朋友。”

田丝怡终于抬起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颤和委屈：“你让我完成任务我做了，你让我和他吃饭我去了，你让我让他拉手，我拉了，但是他现在亲了我！你现在满意了？”

徐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徐皓坐在台阶上，像被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拳。

田丝怡没有等他回答，转身往楼上走，脚步声慢慢消失在楼道尽，留下一片安静。

徐皓在冰冷的台阶上坐了很久，才慢慢站起来往回走，他推开宿舍门，里面已经熄灯了，刘闲的呼吸声平稳，像是已经睡着了。

他越过刘闲的床铺时，脚步顿了一下，黑暗中，他听到自己心脏沉重地跳动，“咚咚”地一下一下撞着肋骨。

他躺到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全是她哭出来的那张脸，怎么也赶不走。

可奇怪的是，与此同时，他脑海里也有另一个画面，刘闲搂住她亲吻她，把舌放进她嘴里，看她泛红的脸颊的样子。

两种画面织在一起，一种发酸，一种发烫。他不知道哪一种更真实，也许两种都是。

他只知道，自己身体的那个地方，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