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喘了几气，额上沁出一层薄汗。

她站直身子，理了理蹭的发，低看了一眼床上的徐皓，他仰躺着，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衬衫领在拖拽的过程中被扯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胸腹的线条，颧骨因为酒泛着微微的红，眉轻轻蹙着，像是在梦里也在想着什么。

兰婉收回目光，转身就想往外走，但忽然她的余光捕捉到了什么，脚步停住了。有声

她偏过，目光钉住了床上。

徐皓的裤裆那里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廓，正在一点点撑起来，布料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形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也许是因为酒，也许是他在梦里梦到了什么。

他睡着了，不知道自己在什么。

兰婉站在原地，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走，但她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

她看见那团廓在她视线里又跳动了一下，她心里猛地一紧，那根不听话的廓还是没有变软。

她不是没有遇到过追求者，那些跟她年纪相仿的男，有在银行上班的，有开公司的，坐下来第一面就摆出一副条件不错的样子，聊不了两句就问“你觉得我怎么样”。

她看着他们，心里没有波澜，她甚至连试一试的欲望都没有，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对男免疫了。

现在她站在床边，看着一个喝醉的学生，隔着裤子都能看出来的尺寸，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应该转身走出去，带上门，她脑子里确实有这个念，但她的脚没有配合。

她往前走了一步。她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喉咙发。

她咽了一唾沫，目光定定地看着那处廓，它又弹了一下，像是挣脱了什么束缚，变得更硬挺，在裤裆里撑起一道斜斜的隆起。

兰婉微微弯下腰，又立刻直起身。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轻轻抬起右脚，黑色的尖高跟鞋悬在那团廓上方，停了两秒，她的心跳声越来越响，她甚至能感受到来自自己胸那阵猛烈跳动的震颤，她觉得自己疯了，可她偏偏没有停下。

鞋尖落了下去。

隔着鞋面和两层布料，她碰触到了那团热度的边缘，那一瞬间她的脚尖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来，但那根东西在她脚底下猛地跳了一下，她嘴角露出了一抹弧度。

她没有收回脚，轻轻压了一下，那团东西在她脚底下没有躲开，反而往上顶了顶，像在回应她的重量。

她穿着黑丝的小腿绷得笔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脚背上的筋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像她正在做什么必须要绷紧全身才能稳住自己的事。

她又踩了一下，它就又弹跳一下，像在反抗，又像在迎合。

她看到那团廓的顶端慢慢洇出一小块色的湿痕，从内裤渗透到外裤，在光线下面泛着一点润泽的痕迹。

兰婉猛地收回脚，她站在原地，喘了两气。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用自己的脚，踩在她的学生那个地方，他喝醉了，毫无意识，不知道自己在什么，而她是他的老师，还亲手把他带进了自己的工作室，她是疯了吗？

那一瞬间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如果他现在醒过来看到这一幕，会怎么做，他会推开她吗？还是……扑上来？兰婉，你在想什么？

她转身快步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她靠在客厅的墙上，闭着眼，胸起伏得很厉害，她伸手按在自己的心，心跳震着掌心，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心跳可以这么快。

她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走到沙发前坐下，又站起来，走到窗边，又走回来，她坐立不安，不知道自己是兴奋还是恐惧，两种感觉搅在一起，她分辨不出来。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烫得吓。

她把手放下，又忍不住回忆起刚才脚底的那份触感，硬挺的廓，跳动的节律，浸出来的湿痕，她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

兰婉回看了一眼卧室紧闭的门，门后面睡得正沉的徐皓，什么都不知道。

她慢慢地呼出一气，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

“兰婉，你真的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