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身后的墙面，指节用力到发白，额上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看着兰婉光着脚踩在他那根东西上，黑色的裙子半挂在她身上，肩带滑落，露出白的胸脯，她低着，目光专注地盯着自己脚下的那根，脚趾灵活地玩弄着它，像在摆弄一件刚上手的玩具。

“舒服吗？”她问，语气带着一种轻佻的玩味。

“你刚才不是还在叫老师吗？那老师问你，舒服吗？”

徐皓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舒……舒服……”他说完这句话，整张脸都红透了，羞愧和快感同时涌上来，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到绝境的发颤。

兰婉的脚趾加快了速度，从根部到顶端来回滑动，然后脚趾压住顶端的小，轻轻一磨。

“啊……”徐皓的腰猛地一弹，他差点直接泄了出来，他死死咬着牙，“老师……”

“不许！”兰婉开命令道，徐皓顿时闭上了嘴。

她没有停下来，脚趾反而收得更紧，从根部一路夹到顶端，大脚趾抵着，来回捻磨，每一下都磨在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目光贴在他的脸上，看着他仰着、咬着牙、眼角泛红的样子，他全身绷得紧紧的，胸膛剧烈起伏，嘴角翘了起来，才松道。

“吧。”

她紧接着说道，“在我脚上。”她的脚趾又加了几分力气，用大脚趾和食指的根部夹住的棱角，轻轻一挤。

徐皓的身体猛地弓起，他闷哼一声，白浊的浓涌而出，一接一地出来，打在她的脚背上、脚趾缝间，还有几滴溅到她的脚踝和小腿上。

他靠在墙面上，整个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大大地喘着气，胸一起一伏，眼角还带着一点高时泛出的湿意，耳朵根红得快要滴血。

兰婉低看着自己脚背上的那滩白浊，她动了动脚趾，让那些体在脚趾缝间拉出细长的丝线，然后她抬起来，低看着，嘴角弯了弯。

她没有去擦。她光脚走过地板，在他面前站定，弯下腰，在他嘴角轻轻落下一个吻：“你明天还来吗？”

徐皓的心跳如擂鼓，他看着她那张平静美丽的脸，声音涩：“来。”

兰婉弯了一下嘴角，转身走向洗手台，弯腰冲洗脚背上的痕迹。水声哗哗地响着，她背对着他，声音淡淡地飘过来：“那明天见。”

徐皓站在原地，看着她弯腰洗脚时露出的背脊线条，他低整理好裤子，拉开门走出去，靠在走廊的墙上，呼出一气。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

窗外，那扇玻璃的右下角，一个手机镜一直对着房间里面，完整地拍下了整个过程。

郭胖子舔了舔燥的嘴唇，手机屏幕上的画面还定格在兰婉光脚踩住徐皓那里的瞬间，他嘿嘿笑了一声，把手机从窗台边收回来，塞进裤兜里，转身往回走。

“我就说嘛……背包忘了拿，果然是忘对了。”

他的脚步轻快，快到路的时候停下来，忍不住掏出手机，把那段视频又重新播放了一遍。

等看到徐皓被兰婉踩到出来的画面，他舔了舔嘴唇，自言自语道：

“亲娘嘞……这个画室……我可来得太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