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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了。”他说话的声音是闷的，“你去哪了……”

他埋在她发里说着，声音有点颤抖。

田丝怡被他抱着，靠在他胸上，没有挣扎，但眼睛有点发红。

“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知道吗？”

“……”

“我从昨晚就开始打。”

“……”

他松开一点，两只手扶着她的肩膀，看着她。

路灯的光正好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睫毛是很长的，光打在上面有一层很浅的影子。

“丝怡！”

“皓哥哥。”

“你这两天在哪过的。”

“外面。”

“外面是哪里。”

田丝怡沉默了一下。

“皓哥哥，我不想说这个。”

“你不想说？”

“嗯。”

他盯着她。

“张召强在哪？”

田丝怡的眼皮动了一下，她没有躲，她只是眼睛垂下去一点。

“你问这个什么。”

确实，心知肚明的事，他为什么还要问出来，他看着她，没有说话，松开扶着她肩膀的手。

风吹过来，把田丝怡额前那一缕发吹上去，她伸手把它拨回来，她拨的时候手腕露出来一小块，上面有一个很淡的红印子，像被什么压出来的，徐皓的视线在那块地方停了一下。

他轻轻开：

“丝怡，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嗯。”

“我后悔了。”

田丝怡抬起眼看他。

“从我让你答应刘闲那天开始，从你答应做他朋友，从你做张召强的一周友……”

“我全部都后悔了。”

他的声音在抖。

“我不知道你在哪，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愿意回来，我怕你回不来，我真的好怕失去你……”

“……”

“我不想你再去张召强那里了，也不想你去做刘闲朋友了，我全部都不想了。”

他停下来喘了一气。

“我想要你。”他说，“我想让你回来。”

田丝怡站在那儿没动。

她看着他。

她看了很久。

徐皓也看着她，他等着她开，他的手腕在抖。

风吹过河面，带来一阵凉。

然后她开了。

“皓哥哥。”

“嗯？”

“昨天你看到那张照片，你是什么感觉？”她问道。

徐皓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出来的时候他的脑子有一瞬间是空的。

田丝怡看着他。

“你硬了。”她很肯定的说，“对吧。”

徐皓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是无力争辩。

“你不用回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丝怡——”

“先听我说完……我没怪你。”她说，“我是说你比我诚实，在身体方面……”

她往前走了半步，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把他外套的一边领子重新拉平，然后整个脸埋进了他的胸。

“我好想你……”她说。

她的声音慢慢低下去。

“我昨天到今天被张召强弄了多少次我已经不记得了，他在我身体里了好多回……”

徐皓呼吸停止了。

他像木偶一样低下，看着她。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因为我不在乎你了。”

“因为……”她停了一下，“因为我回来的时候，我想让你知道我回来时候的样子。”

“无论怎么样，我都会回来！即使你不要我，我也会回来！”

徐皓没有说话，他站在那儿，两只手紧紧的再一次把她抱住了。

这一次他抱得比刚才还要紧。

他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背上，另一只手扣在她的后脑上，他什么都没有说，他把脸埋在她的发里，就那么静静的抱着。

他们抱了很久。

大概过了一分钟，她开了，声音闷在他衣服里。

“皓哥哥。”

“嗯。”

“你刚才说，你不想让我再去了。”

“不想。”

“你说真的？”

“真的。”

“我才不信呢……”田丝怡小声的在他怀里嘟囔着。

徐皓松开一点，很认真的看着她。

“真的！”

“不要真的！皓哥哥，我能接受你的一切！我不希望你压抑着自己，况且……”田丝怡也很认真的看着他，说道一半脸色忽然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