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多。”

“真的？每次都这么多？”

苏筱想舔掉茎上残留的，啾地吸了一。那一瞬间，她睁大了眼睛。

“……哈？等等。你这边，明明了这么多却——”

“还是……好大的样子?”林知夏从旁边，轻轻把手指搭上根部。

眼神迷离地望着我，“完全……没软下去? 呐陈峰，这个……还想要对吧？”

“我去，还硬邦邦的。你是永动机吗。”苏筱喃喃。

林知夏用手指掬起脸颊上的，凝视着。黏稠得几乎拉丝。

“……超浓的?”

她低语着，连手指一起含进嘴里。啾，发出清晰的吮吸声。眯起了眼。

“嗯? 又腥又咸?”

“林知夏你好狠……比我还下流嘛。”

“因为……在意嘛?”

下流。披着清纯的皮，却比谁都下流。

“这浓得都快结块了……初中生都不出这种东西吧。”苏筱擦着滴到胸的，呆呆地说。

两的脸上，都沾着我的东西。高中时的青梅竹马，和年级里最耀眼的神，跪在我面前，脸上挂着白浊的痕迹。

如果这不是梦，我可能……做了件不得了的事。

*（后来问起）*

——脸上的，林知夏是你自己舔掉的吧？

“我说‘因为在意嘛’，那时候。”林知夏一脸平静。

“那是骗的。其实……是想喝得不得了。”

“我知道啊。”旁边的苏筱立刻嘴，“你这一直这样，装得最清纯，其实最下流。”

“过分。虽然是事实。”

“浓得夸张我承认。量也离谱。擦了又擦，还是往下滴。而且明明才了一次，感觉完全没变小似的。”

“我懂。因为几乎是固体了。”

“对吧对吧。那种黏糊糊的，就算是存了很久的男也不会吧，通常。”

“是吧？所以……不自禁。”

“不自禁，就舔掉脸上沾着的？”

“苏筱你不也擦掉滴到胸上的，舔了吗？”

“……看到了？”

“看得清清楚楚。”

两同时噗嗤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