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控诉——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林知夏毫无愧色，反而笑眯眯的。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水渍，但那笑容净又明亮，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场游戏。

“呵呵?? 扯平了吧？”她歪着，声音甜美，“刚才你把我所有弱点都抖出来的回礼?? 而且……”她顿了顿，看向苏筱还在微微开合、流出混合体的私处，“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吗？?”

苏筱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后来问起）*

——那个，把腿大大打开从正上方的体位。对二位来说是第一次吗？

“不，姿势本身没什么。以前跟别的男也试过。”

苏筱爽快地回答。她靠在沙发里，姿势放松，但提到这个话题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但是啊，完全不一样。”她继续说，语气变得有些复杂，“以前的只是姿势比较色而已。因为没顶到最里面，说实话，有时候只是脚和腰疼罢了，快感也就那样。就像……摆了个好看的姿势，但没什么实质内容。他的那个，用那个姿势的话，能顶到子宫最、被碾磨的那个地方。明明逃不掉，还瞄准那里落下。犯规了吧。”

她喝了水，像是在平复绪：“而且……被按住脚踝，完全动不了的感觉，和自愿摆姿势是完全不同的。那种无助感……反而让快感放大了。很丢，但确实是这样。”

“我懂。那个姿势，我也普通地试过。”林知夏接过话。

她坐姿优雅，双手放在膝盖上，像在参加茶会，“以前觉得，就是个比较的姿势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但是呢，正因为如此，按着她的时候我才确信了。啊，这下苏筱要不行了。”林知夏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她的呼吸变了，身体抖动的频率也不一样。我能感觉到她腿上的肌在疯狂颤抖，想合拢却合不拢……那种挣扎，特别明显。”

——为什么这么想？

“我啊，虽然看起来这样，经验还是挺丰富的。”林知夏坦然地说，没有任何羞耻，“那个姿势，能达到什么程度，我是知道的。顶多就是比较，比较刺激，但也就那样。……然后，再加上陈峰的那个尺寸？”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形容：“普通的尺寸，用那个姿势，只是‘比较’。但他的那个……是‘直达最处’。而且脚被按住无处可逃。……和以前试过的那些，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东西嘛。想不崩溃才怪。”

她说着，嘴角微微上扬：“就像用水果刀和用专业料理刀切菜的区别。看起来都是刀，但锋利度、手感、效果，完全不一样。”

完全没有愧疚的样子。她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果然，苏筱可怜得不行，明显得一塌糊涂，简直太容易懂了。”林知夏轻笑，“平时那么嚣张的，被按住脚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只能哭着水……反差太大了。”

苏筱瞪了她一眼，但没真的生气：“……话说，这次最疼的是胯关节。因为某位芭蕾出身的，把腿拉到极限。我柔韧又没那么好，第二天走路都别扭。”

“因为，张开的话陈峰的才能进到最里面呀??”林知夏理直气壮，“而且，你后来不是也挺舒服的吗？”

“不是这个问题啦！”苏筱提高音量，“第二天还在疼呢！？而且你当时明明就是故意的，说什么‘怀念芭蕾’……根本就是在享受我的痛苦吧！”

“当时觉得是别的事……”林知夏眨眨眼，一脸无辜。

“当时就是别的事嘛??”苏筱学着她的语气，然后两同时笑了起来。

——顺便问一下，那个体位，林知夏你和他……

林知夏的表微妙地停顿了一下。她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像是在斟酌措辞。

“……啊——。那个嘛，之后，好好地??”她的声音轻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虽然没想到自己设计的体位，会让自己沦陷。但是……试过之后，就明白了苏筱当时的感受。真的……逃不掉。”

她用手托着脸颊，叹了气。那表看起来有些困扰，但眼角眉梢却带着笑意，显然回忆并不痛苦。

——试过之后感觉如何？作为按住的那一方。

林知夏沉默了几秒。她的手指轻轻敲击杯壁，发出细微的声响。然后，她抬起眼，眼睛亮晶晶的。

“……老实说呢。超级、超级开心哦。”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纯粹的、孩童般的快乐，“比我自己被那样对待还要开心。”

这个答案有些出乎意料。

“因为那孩子，一开始还说什么自己坐上去、我来带你飞之类的话对吧？一副了不起的样子。”林知夏模仿着苏筱当时的语气，然后笑了，“……结果，只是被拉开腿就什么都做不了了，还失禁了。看着平时那么强势的，在我手里变得那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