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黄雀在后
的舌并不安分,时而钻系带的沟壑,“咕噜”地用力刮蹭那最敏感的一点;时而贴着柱身盘旋上行。
更过分的是,原本贴在根部辅助固定的指尖,不知何时开始不安分地滑动,甚至越过根部,滑到下方的囊袋附近,用指腹轻柔地、带着搔痒意味地揉弄按压。
不妙。
我心里警铃大作。
明明刚被陈雪前辈那样彻底地绞榨过,按理说弹药库应该清空了,但此刻在里桜前辈这套组合攻势下,两颗卵蛋却像是被重新激活的生产车间,又开始隐隐发热、鼓胀,制造着新的。
这恢复速度快得离谱。
而且,话说回来,这个的技……和刚才陈雪前辈那种带着逞强和掌控欲、但偶尔会因自身快感而失序的风格不同。
里桜前辈的动作更有章法,节奏稳定,刺激点准,舔舐和吸吮的力度搭配得恰到好处,显然是经验丰富,知道如何高效地让兴奋。
她之前说什么“习惯了”、“免疫了”,看来根本不是玩笑,是实打实的经验之谈。
在这种娴熟的挑逗下,铃无法控制地又渗出了新的、黏滑透明的先走,与她唾混合,使得进出更加顺畅,声音也越发靡。
“啾啵”一声,她忽然松开了嘴,抬起。
抬脸的瞬间,她耳边那枚小巧的银色耳钉晃动着,折出一点冷光。
里桜前辈微微喘着气,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湿润泛红的嘴唇,将那上面沾着的混合体卷中。
她的脸颊有些泛红,眼神比刚才更亮,也更氤氲了一层水汽。
“……呀,”她开,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也多了几分明显的湿意和沙哑,“本来只是想……清理一下,顺便满足下好奇心来着。”她说着,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下,落回那因为她刚才一番“清理”而更加神抖擞的东西上。
我这才注意到,她跪在地毯上的姿势有些不自然,两条并拢的大腿,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无意识地、“窸窸窣窣”地互相摩擦着,膝盖内侧轻轻蹭着地毯表面。
“……前辈您,也相当……”我忍不住指出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别说出来。”她飞快地打断我,脸上掠过一丝罕见的、近乎羞恼的红晕,但很快又被她惯有的笑容掩盖,“……笨蛋。”她低声嘟囔了一句,不知是在说我,还是在说自己。
为了转移话题或者缓解尴尬,里桜前辈舔了舔依然湿润的嘴唇,然后,像忽然想起什么有趣的事似的,笑了起来。
“小陈啊,”她语气变得有些调侃,“对这种真正意义上的大家伙,其实没那么习惯哦。她呀,属于那种……嗯,没法全吞下去、吃了会有点辛苦的类型。最新?╒地★)址╗ Ltxsdz.€ǒm虽然嘴上不肯认输。”
“为什么里桜前辈会知道这种事?”我惊讶于她对话语中透露的亲密和了解。
“因为是好朋友嘛。认识多少年了。”她理所当然地说,然后眨了眨眼,补充了更惊的信息,“……她以前往时间最长的那个前男友的尺寸,我也大概知道哦。有次喝酒她比划给我看过。”
这信息量再次让我语塞。
像是为了掩饰自己泄露好友隐私(或者是为了掩饰自己身体越来越明显的反应),里桜前辈不再多言,再次低下,地含了进去。
这次的动作比之前更快,更用力,仿佛想用行动掩盖刚才的对话和自身的动摇。
“滋啾、滋啾”,湿滑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和急促。
糟糕。
我意识到况不妙。
和刚才试探的“清理”阶段完全不同,她现在的节奏和力度都提升了一个档位。
揉弄囊袋的手指不再只是搔痒,而是带着节奏地握紧、放松,配合着舌的舔舐和腔的吸吮,形成了一个立体的、几乎无处可逃的刺激网络。
腰眼处,那熟悉的、濒临发的酸麻感再次迅速积聚,开始疯狂叫嚣着“不行了,要去了”。
“里樱前辈,不能再……”我试图阻止,声音因为强忍快感而有些变调。
“嗯?”她没有松开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疑问音,同时,像猫一样眯起了眼睛,眼尾上挑,透过浓密的睫毛向上瞥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疑惑,只有了然和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
她的脸颊因为喉而凹陷下去,随着部前后摆动,“啾噗啾噗”的粘腻水声越来越密集、响亮。
此刻,浴室的花洒声依然在持续,但我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和余裕去分辨那声音是掩护还是倒计时了。
“……!要了……”抵抗的堤坝瞬间溃决,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下一秒,滚烫的在腰眼处猛烈迸发,沿着痉挛的尿道激而出
并不安分,时而钻
系带的沟壑,“咕噜”地用力刮蹭那最敏感的一点;时而贴着柱身盘旋上行。 
。
的
技……和刚才陈雪前辈那种带着逞强和掌控欲、但偶尔会因自身快感而失序的风格不同。
靡。
出一点冷光。
似的,笑了起来。
往时间最长的那个前男友的尺寸,我也大概知道哦。有次喝酒她比划给我看过。” 
的“清理”阶段完全不同,她现在的节奏和力度都提升了一个档位。
熟悉的、濒临
发的酸麻感再次迅速积聚,开始疯狂叫嚣着“不行了,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