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听错了。

“什么？”他下意识地问。

苏小萌眨了眨眼睛，表居然很无辜：“我说，就不知道你下面身材怎么样。腿啊，啊什么的——你不是要让我‘见识见识’吗？”

她说这话时语气自然，眼神清澈，仿佛在讨论天气。

但江辰却听出了一丝……挑衅？

还有一丝……期待？

这……

他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冲击。

但下身那根东西却因为这句话而更加硬胀了，顶着内裤布料，渗出更多湿滑的体。

“我擦……”江辰低骂一声，感觉脸上发烫，“你……你变态啊？”

被一个生，一个他暗恋多年的生，用这种“欣赏物品”的眼神打量，还理所当然地评价“上面还行，不知道下面怎么样”——这太诡异了，太超出他的认知了。

苏小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倒在床上，黑色蕾丝睡裙的裙摆卷得更高，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和瓣。

“哈哈哈……江辰你……你害羞了！”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就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江辰站在床边，看着她笑倒在床上，睡裙凌，春光乍泄的样子，心里那点别扭忽然就散了。

不。

不是玩笑。

他能感觉到。

从浴室开始，从她允许他看光她的身体，从她让他摸胸，从她现在这副毫不避讳的样子……

这不是玩笑。

这是一种……默许？

或者说，是一种……测试？

江辰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看着床上笑成一团的苏小萌，看着她因为大笑而剧烈起伏的胸部，看着她睡裙下露的雪白肌肤，看着她那双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

一个疯狂的念在他心里滋生。

既然你要测试……

既然你默许……

那我就……不客气了。

“行啊。”江辰忽然说，声音平静下来，甚至带上了点笑意，“既然你这么好奇——那我就让你看看。”

他说着，双手搭在了牛仔裤的腰带上。

苏小萌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撑起身子，跪坐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只有空调出风轻微的嗡鸣声，还有两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江辰的手指搭在皮带扣上，没有立刻动作。他也在看苏小萌，看她的表，看她的眼神。

她在期待。

虽然她脸上还挂着笑，虽然她看起来还是一副“我就看你敢不敢”的戏谑表，但江辰能感觉到——她在期待。

她在等他脱。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把火，烧光了他所有犹豫。

“咔嚓。”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江辰双手抓住牛仔裤的两侧，缓缓向下褪。

布料摩擦着他大腿的肌肤，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又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被她注视着脱衣服的过程。

牛仔裤褪到膝盖，然后被他踢掉。

现在他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灰色的、普通的棉质内裤。

而那条内裤的前端，已经被顶起一个巨大羞耻的帐篷。

布料绷紧到极限，能清晰看见里面那根的形状——粗长，硬挺，向上翘起，的廓在内裤前端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内裤的布料已经被前端渗出的体浸湿了一小块，色的水痕格外显眼。

苏小萌的视线，死死盯在那个部位。

她的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

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色。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里有震惊，有好奇，有羞涩……但没有厌恶，没有反感。

甚至，江辰能看见她喉结（虽然生没有明显的喉结，但那个位置）轻轻滚动了一下——她在吞咽水。

这个发现让他更加兴奋。

“怎么？”江辰故意问，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笑意，“不敢看了？”

他说着，双手搭在了内裤的腰带上，作势要往下拉。

“你……你要嘛？”苏小萌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但很轻微。

“脱内裤啊。”江辰说得理所当然，“你不是要看看我‘下面’的身材吗？穿着内裤怎么看？”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一点点，一点点。

露出小腹下方浓密的黑色毛发。

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