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了！”

他笑了足足有一分钟，才勉强止住，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然后他的视线再次在房间里搜寻，没看到苏小萌的身影。

“小萌呢？”他问，声音里还带着笑后的微喘。

“哦，”江辰朝卫生间方向努了努嘴，“还在里面换衣服呢。”

他顿了顿，忽然凑近顾子宸，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个男都懂的、带着点猥琐和炫耀的坏笑：

“嘿嘿……想不想偷偷进去看看？我跟你说，小萌的身材……啧，那可是绝品中的绝品……”

他说这话时，眼睛紧紧盯着顾子宸脸上的每一丝细微变化。

顾子宸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我……我才没这么下流呢！”他结结地反驳，眼神慌地四处飘忽，“你……你别胡说八道！”

江辰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

没有怀疑。

没有警觉。

只有属于年轻男生的、被戳中心事的羞涩和窘迫。

看来……他是真的，半点都没往那方面想。

江辰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稍微松弛了一丝。

他故意长长叹了气，用无比遗憾的吻说：

“唉……那真是太可惜了。你是没亲眼见到……那对子，那腰，那……啧啧啧，光是看着，就能让硬一晚上……”

他故意说得极其露骨、下流，像是在炫耀自己独享的宝藏，又像是在恶意地撩拨、挑衅。

顾子宸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卫生间门还关着，苏小萌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然后才鬼鬼祟祟地凑近江辰，用气音小声问：

“小萌的身材……到底……有多好？”

他的声音里，好奇和期待几乎要满溢出来。

江辰心里那暗的、扭曲的兴奋感，再次升腾而起。

他竖起大拇指，脸上写满了“你懂的”和“羡慕吧”的欠揍表：

“这么说吧——顶级，天花板，间绝色。”

他伸出手，在空中比划出一个夸张到离谱的弧度，语气笃定：

“一对大灯，至少——有这么大！又圆又挺，手感绝了，跟装了水的气球似的，软得要命，但又弹得要死！”

顾子宸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喉结剧烈滚动，眼睛瞪得溜圆。

江辰继续添油加醋，绘声绘色：

“还有那双腿，又长又直，肌线条漂亮得跟雕塑似的，关键是紧！我跟你说，这要是做起来的时候，腿往你腰上一盘，再那么一夹——我的天，魂都能给你夹飞了！”

他说得眉飞色舞，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活色生香，仿佛亲眼见过、亲身经历过一般。

顾子宸的脸已经红得发紫，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眼神涣散，显然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播放一些限制级的、少儿不宜的幻想画面。

江辰看着他这副纯又渴望的模样，心里那点卑劣的罪恶感再次翻涌，但很快被一种更强烈的、掌控一切的扭曲快感压了下去。

他伸手，重重拍了拍顾子宸的肩膀，用过来的、语重心长的吻说：

“兄弟，好好珍惜……你以后，可是有享不尽的艳福。”

顾子宸傻笑着，眼神飘忽地点了点。

就在这时——

“江辰你个王八蛋！”

苏小萌带着怒火的声音，忽然从卫生间方向穿透门板传来：

“又我一手！你是狗吗？！一次还不够？！到处！”

她的声音又清又亮，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浓浓的怒气，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字字清晰。

顾子宸脸上那梦幻般的傻笑，瞬间冻结。

他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清，又像是无法理解，缓慢地、僵硬地转过，看向江辰：

“什……什么……在手上？”

江辰的心跳，漏了致命的一拍。

糟了！

他赶紧咳两声，试图用声音掩盖过去，脸上挤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咳咳……没……没什么……她胡说八道的……起床气，对，起床气……”

顾子宸张了张嘴，似乎想追问，但话还没出，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苏小萌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简单的白色修身t恤，浅蓝色牛仔短裤短得惊，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美腿。

发扎成了利落的高马尾，脸上还带着刚用冷水泼过的清爽水汽，几缕碎发湿润地贴在光洁的额角和脖颈。

但她脸上的表……可一点都不清爽。

她恶狠狠地瞪了江辰一眼，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嗖嗖地往他身上扎，带着明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