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和校花亲妹妹做爱了
身上,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酸甜的汗味和发酵的气味充满教室,浓得化不开。
光是闻着就让兴奋得大脑融化,理智彻底崩断。
终于,睾丸胀得发痛,像要炸一样。
茎根部发热,一阵阵酸麻感从尾椎骨窜上来。
像岩浆块般的东西从尿道处涌上来——的预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啊、要了!要了,星晚!”我喊道,声音嘶哑。
“嗯嗯嗯??? 吧?? 一起高???”星晚抱紧我,腿缠得更紧。
——咻呜呜呜呜!
就在我即将的瞬间,星晚猛地收紧道壁。那收缩强烈到几乎要把我的茎绞断,带来极致的压迫感。
“呜!?”
我再也忍不住——
——噗咻!滋溜!滋溜溜溜!
第一猛烈出,冲击着套子的前端。
然后是第二、第三……连续不断的,充满套子的储囊,让它迅速膨胀起来。
我在她道处,倾泻出所有积存的欲望。
“~~~~~!???? ~~~~~!?!?!???????”
同时,星晚也迎来了最强烈的高。
她全身像坏掉般痉挛,眼睛翻白,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剧烈的颤抖。
道内部剧烈收缩,紧紧绞住正在的敏感茎,榨取着最后一滴。
“呜咕!啊啊啊……!”我发出不成声的呻吟,身体因为强烈的而颤抖。
——滋溜!滋溜溜!滋————!
和自慰不同,道壁毫不留地挤压着,根本停不下来。
一波接一波,持续了十几秒。
仿佛要榨最后一滴的贪婪收缩,让我流着水,全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终于,快感如水般退去。我瘫倒在她身上,大喘气,像濒死的鱼。她也一样,胸脯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我慢慢抽出茎,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我们分开了。
从小滑出的茎沾满浑浊的,套子的储囊被的重量坠得下垂,像个小水袋。
我解开套子,打了个结,扔到一边。
在套子里晃,看起来量确实不少。
我们就这样躺在地上,谁也没说话,只有喘息声在教室里回。夕阳又西斜了一些,光线变得更加柔和,金色的光芒照在我们赤的身体上。
过了好一会儿,星晚先动了。她侧过身,看向我,眼睛闪闪发亮,像小孩一样充满了好奇和满足。
“哇……”她小声说,伸手戳了戳我疲软的茎,“了好多,。”
我脸一热。“不是‘牛’了?”
“别提那个了啦。笨蛋。”她红着脸轻轻捶我的胸,力道很轻。我居然觉得她超级可——高后脸颊绯红、眼神湿润、浑身软绵绵的样子。
余韵渐渐消退,理智慢慢回笼。
羞耻感突然涌上来,像水般淹没了我。
我们刚才做了什么?
兄妹之间,在废弃的教室里,做了最亲密的事。
这不只是做,这是伦,是近亲相,是社会绝对无法容忍的禁忌。
我们不约而同别开脸,不敢看对方。空气突然变得尴尬,刚才的亲密无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不知所措的沉默。
“……做了呢。”星晚先开,声音很小。
“……嗯。”我只能应一声。
这算是……近亲相吧。
虽然戴了套不会怀孕,但改变不了我们兄妹真的做了的事实。
真是不得了的事,如果被父母知道,被任何知道,我们就完了。
社会死亡都是轻的,可能会被赶出家门,被指指点点一辈子。
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想象中的后悔。
身体还残留着快感的余韵,那种极致的愉悦是真实的。
而且……是和星晚一起。
我最熟悉、最信任的妹妹。
“所以……感觉怎么样?”星晚轻轻拽着我的衣角——我的衬衫还穿在身上,虽然皱、汗湿了。她小心翼翼地问,像在试探。
虽然知道做了糟糕的事,知道不应该,但说实话——
“——超级舒服。”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但坚定,“还想做。”
说完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居然这么坦率地承认了,而且说的是“还想做”。
但星晚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对吧。”
她撒娇般靠在我肩上,枕着我的肩膀。我们的身体还贴在一起,皮肤相亲,汗混合。

发酵的气味充满教室,浓得化不开。
兴奋得大脑融化,理智彻底崩断。
炸一样。
茎根部发热,一阵阵酸麻感从尾椎骨窜上来。
处涌上来——
的预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星晚抱紧我,腿缠得更紧。
壁。那收缩强烈到几乎要把我的
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剧烈的颤抖。
地挤压着
最后一滴
水,全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滑出的
,看起来量确实不少。
的身体上。
’了?”
伦,是近亲相
,是社会绝对无法容忍的禁忌。
死亡都是轻的,可能会被赶出家门,被指指点点一辈子。
枕着我的肩膀。我们的身体还贴在一起,皮肤相亲,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