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您的罪行，那么您的‘罪’身份将在司法程序中得到确认并维持。同时，在您被正式定罪降级后，您名下的个财产，包括月阙集团，将自动由您的儿慕凝霜士继承。”

他看着李栖月。

“但是，这里有一个问题，李士。您是一等公民。根据宪法，您享有调查豁免权。我们无法像对待普通嫌疑那样，直接向您发出拘捕令。”

李栖月抬起眼睛，声音有些涩，“所以？”

她当然不指望这个特权能救她。

“所以，我们需要您的自愿配合。”男调查员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文件，又指了指房间角落的小型摄像记录仪。

“我们需要您，对着镜，录制一段声明视频。在视频里，您需要清晰陈述：您，李栖月，是一等公民，但鉴于目前涉及的案件况严重，您自愿放弃在此次调查期间享有的一等公民免于强制拘捕及调查豁免特权。”

“自愿？”李栖月重复这个词，声音里终于透出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嘲讽。

“是录制一段视频，自愿接受调查，保住您儿的前途。这个选择，在您。”

李栖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时间仿佛凝固了。

“李士，时间有限。”

李栖月缓缓抬起，目光从文件移到调查员脸上，又移到那个摄像机上。

“……好。”

这个字从她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不像她的声音。

黑色的皮质项圈被推到金属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项圈中间嵌着一小块不锈钢铭牌，上面刻着“t-6969”。

“戴上。”

李栖月的视线落在项圈上，神停止了一瞬。

她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画面：她那枚定制的月阙集团总裁徽章；暗香阁拍卖会上主持介绍s级隶时用的镀金项圈；还有慕凝霜小时候养过的那只猫脖子上的宠物牌。

然后这些画面碎掉，只剩下眼前这个带着编号的圈。

她伸出手摸索着项圈，手指的触感因为刻意放缓而变得异常清晰——皮革内衬的细微纹理，金属扣冰凉的边缘，还有自己颈动脉在皮肤下规律的搏动。

她停顿了一下，吸了气，把金属扣推进卡槽。

“咔哒。”

项圈立刻贴合上来，那种被圈住感觉，像一圈无形的涟漪扩散到全身。她下意识地想抬手调整一下，手指刚抬到锁骨位置，又硬生生停住了。

“现在脱掉全部衣服。”

终究还是逃不了这一步，即使做过无数遍心理建设，真到了这一步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李栖月的手指从项圈边缘移开，顺着自己的胸往下滑，停在运动外套的拉链上，她拉开拉链，外套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那件普通的浅灰色棉质长袖衫。

外套离手时，她犹豫了半秒该放哪，最后只是让它滑落到脚边的地上。

现在的她没资格要求她的衣服有地方挂。

长袖衫是套的，她双手抓住下摆往上掀。

布料擦过脸颊、发，带来一阵短暂的黑暗和窒息感，衣服从顶脱离时，她的发被带得有些，但她没去整理。

现在上身只剩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这是她习惯穿的款式，托举效果很好，能让胸型看起来更挺。平时在西装外套下若隐若现，是一种克制的感。

现在赤地露在灯光下，露在陌生男和一个摄像面前，那层蕾丝简直薄得像一层羞耻的遮羞布，欲盖弥彰。

她的手绕到背后，解开搭扣。

动作依旧慢，但这次带着一种罐摔的脆。

搭扣弹开的轻响，然后是肩带从肩膀滑落，感觉到房失去承托后自然的垂坠感，擦过蕾丝内衬，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内衣落在地上……

巨大的房完全露出来，生育过的晕呈现出熟该有的大范围褐色，长长的此刻直直地指向斜下方。

曾经有多少在这对房面前低下？

合作方、下属、拍卖会的竞拍者……他们看的不是房，是她李栖月代表的权力和资源。

现在他们看的就只是房，是编号t-6969的一部分资产。

运动长裤的抽绳系了个简单的活结，她解开绳子，裤子顺着部、大腿、小腿滑下去，现在全身上下只剩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

内裤是她最后的防线。

“李栖月啊李栖月，你是最孤傲的总裁，不要被这种事所打败……”

李栖月内心安慰着自己，长舒一气，终于是下定决心，双手拇指伸进腰际两侧，往下推。

内裤的布料擦过那片浓密的毛——她从未觉得自己的体毛如此显眼过——然后顺着大腿滑落。

离开身体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