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隶0722目前确实被分配厕岗位受训——”

慕凝霜回到椅子旁边，是俯身从椅子旁边抽出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她握紧鞭柄，然后啪的一声落在李栖月露的大腿上。

“你觉得很好玩是吗？嗯？堂堂月阙集团的前总裁，联邦一等公民，现在趴在自己儿的办公室地板上当马桶，你恶心不恶心啊！？”

她的语气急促而尖锐，每一鞭都落在李栖月的部和大腿上。

“更何况，连个厕都做不好，废物！”

李栖月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是觉得如果现在叫出声的话凝霜会更生气。

慕凝霜停下来喘了一气，把鞭子握在手里垂在身侧。

“陆川那个叛徒，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在被改造成种马的路上。如果你不好好表现，到时候你就和她一样，被关进地下畜栏里每天配种！”

李栖月那黏着粪便的发垂在脸侧，嘴角还沾着一点褐色的污渍，她低垂着眼睛，声音很小：“隶明白了，隶一定好好表现，不让主失望。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慕凝霜站在她面前，低看着母亲那副低眉顺眼的顺从模样，让她整个更加恶心。

“趴回去！刚才还没结束呢，把剩下的吃完。”

李栖月乖乖张开嘴，又一团温热的粪便就已经沿着导流槽的斜面滑了下来，她接住它，合上嘴唇，开始咀嚼……

等到李栖月把那最后一团温热的混合物咽下去之后，慕凝霜捏着鼻子问：“吃完了？感觉怎么样？”

李栖月舔了舔嘴唇边缘残留的一点咸味，内心几乎在颤抖，但还是尽量冷静地回答：“回主的话，主的排泄物虽然时略带苦涩，但咀嚼后能品出一醇厚。粪便的质地软硬适中，湿度刚好，说明主的健康状况非常好……”

李栖月的回答几乎是在自己抽自己的脸，每一个字都让她感受到无比的屈辱……尽管……尽管自己已经沦落为一个隶，但是被询问当厕的感受，还要这么一本正经地表达出来……

现在她甚至怀念隶生活，至少比厕多那么一点点尊严……

慕凝霜放下搭在膝盖上的脚，脚后跟落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刚才我想了一下，厕这种岗位的调教，给别来做确实不太合适。毕竟你是前总裁，身份敏感，万一被外部的认出来或者拿这件事做文章，麻烦的是整个集团。”

“所以从明天开始，你也不用再被随机分配到别的房间去了，一直当我的厕就行了。”

“是的主，给主当厕，是……是隶的荣幸……”

尊严早就不复存在，只剩下无尽的屈辱陪伴着李栖月。

李栖月说完后，慕凝霜顺手给李栖月打了个差评——这意味着李栖月又要多出两天的厕生活……

上完厕所之后，慕凝霜心愉悦地出来，但总觉得还有什么事儿忘了做。

对了，马房里还拴着一匹不怎么听话的母马呢。

集团后院的马术训练场在傍晚时分通常没什么，只有几个负责喂马的工作员在做最后的清扫。

推开马房那扇半掩着的厚重木门，一和马匹体味混在一起的温热空气就迎面扑了过来。

慕凝霜皱了皱鼻子，然后看到了被拴在最里侧那根横梁上的陆川。

那画面说实话还挺有冲击力的：

陆川的双腿还裹在那双只有足尖着地的高跟长靴里，脚背绷得笔直，小腿肌因为长时间踮脚而微微发抖。

那根连着环和蒂环的银链随着她胸急促的起伏而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马尾塞依旧稳稳地在她里，蓬松的黑色马毛在她背后晃来晃去，水在下处拉出一根亮晶晶的细丝。

看到慕凝霜推门进来，陆川猛地抬起，那双桃花眼里迸出来的已经不只是愤怒了，是恨不得扑上来咬断她喉咙的凶光。

她用被马嚼子压住的舌含混不清地骂了好几句，大概意思是“你个贱”和“你等着我迟早把你们都变成畜”之类的。

“神还不错嘛。”

慕凝霜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拉了一下午的马车，还能这么有劲儿骂，看来是我太温柔了。”

“呜噜噜——！你、你等着，呜噜噜——”

“正好，我看你也挺寂寞的，一个拴在马房里连个说话的伴儿都没有——所以我给你找了个男朋友。”

慕凝霜拍了拍手，两个工作员从马房另一侧的隔间里牵出来一种马。

那匹马的肩高至少一米八，浑身的黑色皮毛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鬃毛被心梳理过，垂在粗壮的脖颈一侧。

四只蹄子上钉着锃亮的马蹄铁，踩在石板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但最让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