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一匹真的母马在打嚏。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说要亲手把我们送进畜处理厂吗？现在连拉个车都拉成这样，你当母马的资质还不如我们家的母狗呢。”

慕凝霜拽着缰绳用力往回一拉，马嚼子勒得陆川嘴角一阵发疼，整个都往后仰了过去。

然后她又一鞭抽在陆川的上，力道比刚才更大，让那根还在她小里高速进出的假阳具也跟着震了一下。

陆川的眼泪终于从下上淌下来滴落在沙地上，但她把牙齿咬在马嚼子上，从齿缝里挤出了一句被嚼子挤压得相当变形的回击：“你……呜呜……就这点……噜噜……本事？你妈……噜噜噜……被成那样……呜呜呜！”

这下慕凝霜真的生气了，她松开缰绳跳下马车，绕到陆川面前，伸手抓住那根连接三个银环的细链往上一提。

三个环同时被拽起的剧痛让陆川的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脚尖在靴子里拼命地抽了好几下，喉咙里终于漏出了一声非常不愿的、拖长了尾音的惨叫。

“呜，哇——！！！”

“看来你还需要更多的调教——继续跑。跑到你再也骂不出脏话为止。”

陆川弯着腰大喘了好几下，然后把重新低下去，让马尾塞在后面又晃了晃，继续抬起那双只有脚尖着地的高跟长靴，一步一步地拽着马车向前走去……

几个小时后，慕凝霜终于发泄完了，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突然想起来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怎么样了，于是让把李栖月带到办公室。

没一会，李栖月就被工作员牵着爬进了办公室，端端正正地跪在门内侧的地毯上，双手叠放在大腿前，腰背挺得笔直，下微微内收。

不过慕凝霜注意到母亲的嘴角挂着一道还没完全擦净的透明痕迹，从下一直延伸到锁骨窝，大概是刚才被押回来的路上又被哪个督导顺手用了嘴，李栖月连擦都没来得及擦净就被带来了。

“陆川是调查所的卧底，已经被我抓起来了。你上次在禁闭室里说的那个尿苦涩的判断是对的，她亲承认了水牢里的调教师就是她。”

慕凝霜边说边走到办公椅前坐下，顺手把记录板搁在扶手上，“还有辛朵朵背后的指使者也是陆川，那个傻姑娘是被当枪使了。”

李栖月的眉毛轻微地动了一下。

她现在是个已经被穿了三枚环、关了好几次禁闭室、还被送到会员派对上当过两天便器的隶，在主说话时嘴是大忌——

“账单和卫星电话都追回来了，证据没传出去。。”

慕凝霜说完靠在椅背上，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

李栖月听完这段话之后沉默了片刻，她跪在地毯上，上那两枚银环微微晃动着。

慕凝霜看李栖月如此顺从，用鞋尖挑起李栖月的下，李栖月也顺从地往前趴了一步，轻轻舔着鞋底。

慕凝霜向着李栖月的伸出手，后者更是乖巧地把胸脯往前挺，把一对肥美递到了慕凝霜的手里。

手指拧着，慢慢往外拉，把房捏成了一个圆锥型，并且转手腕，把当做转纽一样对待。

李栖月虽然胸上吃痛，但是没有发出一丝的哀嚎，紧紧咬着牙，任凭儿玩弄。

“按照目前培训进度来看，你的服从度已经基本达到s级标准，但是柔韧度和扩张容纳力，还不太够……拍卖会作假的风险虽然可控，但调查所那边如果还有没挖出来的内应，现在放松警惕为时过早。所以在那之前，你就继续保持原有的惩罚强度吧，不要试图靠我们之间的关系，获得任何特殊待遇——你现在就是个隶，听懂了吗？”

慕凝霜松开拧着的手，回弹了一下，起小小的。

“隶知道了。”李栖月把额轻轻磕在地毯上，部翘成一个标准的跪伏礼，语气平静。

“另外你在改造室的时候，是不是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擅自说话了？”

慕凝霜哼了一声——在当时那个关乎月阙集团生死存亡的关，李栖月没按照规定，擅自开直接说出了陆川的下落。

“是！隶知错了！请主责罚隶！”

李栖月立刻对着慕凝霜磕谢罪，没有丝毫的迟疑。

“不过呢～看在你现在表现很好，我看也不需要惩罚了，直接去厕吧！”

“感谢主！隶一定好好改正，让主满意！”

李栖月只是把低得更了一些，几秒后两个助理督导推门进来，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往厕所的方向押去。

慕凝霜站在办公室门目送母亲被带走之后，又打了个电话，让把还在禁闭室里的辛朵朵带过来。

被架进来时，辛朵朵双马尾得像毛线，看到慕凝霜，她整个像被电击一样摔在地上。

“慕总！陆督导她属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