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放纵
在那一刻已经不重要了。
她甚至把发重新扎了一下——不是之前盘起的发髻,而是一个低马尾,松松地垂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耳侧。
她站在那里,一只手在牛仔裤的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微微低着,然后抬起眼来看我。
那个瞬间,我几乎忘记了呼吸。
她走进了后,关上门,熟练的在门上的小窗挂上一条毛巾,大多数spa店的门都有一个窗户,这是为了防止卖嫖娼要求的,挂上毛巾,就是为了遮挡这个窗户。
她靠着门框,双手在牛仔裤的袋里,微微歪着看着我,灯光在她身后铺成一道银白色的背景。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了。
“老板,在开始之前——我需要先问清楚。”
她的语气比之前认真了一些,不再是那种慵懒的、带着花魁式的从容的语调,而是一种更接近工作状态的、专业的确认为。
“你想让我扮演什么样的朋友?什么样的格?有什么特点?”。
我看着月光中她穿着白短袖的身影。那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进了我心里某个我自己都不敢触碰的锁孔里。
我心里有一个画面。
那个画面在我和诗晓菲分手之后的每一个夜晚都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那不是真实发生过的场景——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她和其他男在一起。
但我的想象力像一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我每一次闭上眼睛的时候都会把那幅画面描摹得更加清晰、更加具体。
她跪在床上,或者靠在墙上,或者趴在一张陌生的床单上,身后是一个我看不清脸的男。
她的发散落着,嘴唇微张,发出我从来没听到过的声音。
就是这个画面,让我痛苦,让我每折磨自己。
也许今天,让这个技师扮演诗晓菲,可以帮我走出这段痛苦。
“我朋友是。”我说,那声音很平静,像是陈述一个事实。
但那并不是事实。
诗晓菲不是,她只是有过若个男。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还廉价,因为她是免费的。
“被我发现了。”我补充道。
露露看着我,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评判的表。
“嗯。发;布页LtXsfB点¢○㎡所以今晚我们演这个故事。”她走进来,随手带上了门,然后走到床边。
她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低看着我。
“那你是怎么被发现的?”
我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构建那个场景了。
“我看到你的手机了。”我说,目光落在她白色的短袖下摆上,像是透过那件衣服看到了某个遥远的、从未发生过的场景。
“有一条消息弹出来。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联系,发了一句‘昨晚很舒服,下次还点你’。你忘记关通知了。我就坐在你旁边,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刚好低看了一眼。”
她的表变了一下——很细微,但很准。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一丝被抓到把柄的措手不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然后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手指在牛仔裤的侧缝上轻轻摩擦着,那个小动作让我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没想到她这么快进了角色,不亏是花魁。
“那个是谁?”我听到自己问。声音比我预想的要低得多,带着一种压抑的、濒临失控边缘的平静。
她低下,没有回答。
“我问你那个是谁。”我又重复了一遍。
她依然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就像一个被当场抓住的、无从抵赖的出轨者。
那个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她不说,是因为她无法否认。
那些消息记录不是一条,不是两条,她也许已经和很多睡过了。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比我矮一些,她低着的时候我只能看到她顶的发旋和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是你的客户吧,做了多久了?”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半年。”她轻声说。
半年。那意味着我们还在热恋期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别身下呻吟了。
“多少个?”
她不说话了。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眼睛对上了我的——那双眼睛里没有反抗,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
“多少个?”我又问了一遍。
“……记不清了,大概一天接待三个男。”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这句话不是台词,而是
发重新扎了一下——不是之前盘起的发髻,而是一个低马尾,松松地垂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耳侧。
在牛仔裤的
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微微低着
嫖娼要求的,挂上毛巾,就是为了遮挡这个窗户。
朋友?什么样的
格?有什么特点?”。
在一起。
折磨自己。 
个男
。
准。
,一丝被抓到把柄的措手不及。
了角色,不亏是花魁。
,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眼睛对上了我的——那双眼睛里没有反抗,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