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都绷了起来。

秦昊没有停，又把第二个夹夹在了她的右尖上。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眼泪流得更凶了。

秦昊把遥控器拿在手里，拇指轻轻推动开关。

微弱的电流从夹传进她的身体，她的胸脯猛地一颤，整个向后弓起，喉咙里发出被胶带闷住的惨叫声。

她的两条腿拼命想并拢，却被铁桶的重量扯住，只能无助地颤抖。

她的部在三角木马上来回摩擦，身体一会儿前倾一会儿后仰，像一条被钉住的鱼。

“舒服吗？”秦昊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问。

夏知雪拼命摇，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她的发粘在脸上。她呜呜地叫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哀求。

秦昊看着她，心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

他关掉电流，把遥控器放在一边。

然后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

她的很翘，拍上去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整个又是一颤。

“你自己一个待一会儿。”秦昊说。

夏知雪听到这话，呜咽声一下子变得更大了。

她用力扭动身体，想引起他的注意，想让他留下来。

但秦昊已经从架子上拿起一个黑色的眼罩，走到她面前。

他看着她满是泪水的脸，把眼罩慢慢戴到她上，遮住了她的眼睛。

“我会回来的。”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你好好享受。”

夏知雪在眼罩后面拼命摇，被堵住的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木马上无助地扭动，铁桶里的水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秦昊站在她面前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朝楼梯走去。

他的脚步很稳，每走一步，身后传来的呜咽声就小一点。

走到楼梯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看了一眼。

夏知雪赤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颤抖，被反绑的双臂、被拉扯的双腿、被封住的嘴，还有那些夹在她尖上的金属夹子，构成了一幅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他吸了一气，抬脚走上了楼梯。

地下室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将那些呜咽声和水声隔绝在了下面。

秦昊靠在门板上，仰起，闭上眼睛。

他的心脏还在猛烈地跳动，手掌心里全是汗。

他知道自己已经跨过了一条线，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