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新来的看护推着餐车走进房间，那戴着罩，亚麻色的长发被随意地束在脑后。

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看护摘下了罩，露出了那张即便刻意低调、却依然致得令屏息的脸庞。

苏蔓。

她没有在那场风中消失，而是透过这副被系统加强过的美丽躯体卖，一路追随到了这里。

“会长，今天的『读书时间』结束了吗？”苏蔓的声音依旧甜美，却带着一渗骨髓的冷冽。

林羽然僵硬地转过，两的视网膜上同时跳出了最后一条系统指令：

【终极任务：共生共灭】

内容： 两位测试者已完成所有数据采集。现在，请在无的余生中，继续完成彼此设计的、永不停止的任务。

奖励： 永恒的生命。

失败惩罚： 无（你们已无可失去）。

苏蔓走到林羽然身后，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林羽然脖颈上那道消不掉的项圈勒痕。

林羽然则颤抖着翻开手中的法典，指向其中一条关于“非法监禁”的条文。

她们相视一笑，笑容中充满了疯狂与扭曲的意。

外界已经遗忘了她们。在世的记忆里，她们是堕落的耻辱；但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她们是彼此的神，也是彼此最卑微的隶。

系统的幽蓝光芒在两眼底最后闪烁了一次，随即永久熄灭，融了她们已经彻底崩坏的灵魂之中。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