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和校花在一起我成为了她闺蜜的终身炮友】(7-8)
喉滚动,「咕嘟」一声,不受控制地咽下了一大混合著她唾的水。
她似乎觉得够了,或者达到了某种目的,终于停止了这场单方面的「腔侵
略」,缓缓把舌从我嘴里抽了出来。分开时,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透明的唾
丝线,在灯光下闪着微光,然后断开。
「啊啊……?」她微微喘息着,低看着我,脸上泛起一种混合著得意、
满足和更加浓烈欲望的红,「永泉……再来嘛?我还想要……更多……」
面对她此刻展现出的、与今晚进门时那个还有些别扭和强装冷静的她完全无
法想象的、主动而的姿态,我那刚刚偃旗息鼓、甚至有些疲惫的,仿佛
收到了最直接的战书,毫无节地立刻重新充血、挺立,进了临战状态!这种
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我自己都感到一阵无力。
马眼处已经因为兴奋而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亮晶晶的,昭示着它随时可
以再次投战斗。
「永泉……」她俯下身,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得像掺了蜜,却又
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求你了……把我到坏掉吧……就像刚才那样……
不,要比刚才更厉害……让我彻底……变成只知道你的笨蛋……」
这直白到近乎下流的恳求,像最烈的春药,让我残存的理智摇摇欲坠。但是
,最后一丝对「后果」的担忧(比如怀孕,比如体力彻底透支)还是拉住了我。
「拜托了……」我喘着粗气,几乎是哀求般地说出这句话,尽管我知道这
听起来很可笑,「至少……让我戴上避孕套!」
她看着我,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愿,但最终还是从鼻腔里轻轻「
哼」了一声,算是默许。她翻身从我身上下来,伸手去拿那个避孕套盒子。
而接下来的发展,完全走向了更加疯狂、更加不受控制的方向。
结果,我(或者说我们)真的就一直她到了早上。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剩下一次次的身体叠、喘息、高和短暂的间歇。我
仿佛不知疲倦(或者说疲惫感被更强的兴奋感压制),而她也像是被打开了某个
开关,变得贪得无厌。
我抚她全身每一寸肌肤,用嘴唇和牙齿亲吻、啃咬她光滑的脖颈、锁骨、
胸前的柔软、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大腿,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或红或紫
的暧昧痕迹,像是野兽标记自己的领地。作为报复,或者说是某种激烈互动的一
部分,她也毫不客气地在我肩膀、胸、甚至手臂上留下的牙印,有些地方
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带来刺痛与快感织的奇异感觉。
的烈度有增无减。我们尝试了各种能想到的体位:传统的传教士、让她
掌控节奏的上位、从后面进的狗爬式、侧躺的合、甚至尝试了把她抱到墙
边进行的站立位……每一次变化都带来新的刺激和快感,我们像两个不知餍足的
探索者,在对方身体上发掘着无尽的乐趣,一次次共同攀上高峰,又在余韵中相
拥喘息。
途中,因为快感过度和体力透支,她甚至一度短暂地晕厥过去,像只被抽掉
骨的青蛙一样,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失去了意识。但我没有停下,或者说,那
种看着她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任我摆布的姿态,反而激发了我更的施虐欲和占
有欲。我分开她无力的双腿,继续将依然硬挺的进她湿润的,在她无
意识的处抽送、。后,我把用过的、装着白浊的避孕套,像展示
战利品一样,随意地扔在她汗湿的胸、小腹、或者大腿上。五颜六色(不同品
牌或款式)的橡胶套子,和她白皙的、布满吻痕和汗水的肌肤形成鲜明而靡的
对比,仿佛在她身上绘制了一幅抽象而色的画卷。
然后,当第一缕微弱的、泛着鱼肚白的晨光,顽强地从窗帘没有拉严的缝隙
中钻进来,恰好投在我紧闭的眼睑上时,那微弱的光感和逐渐清晰的窗外鸟鸣
,像一盆冰水,猛地浇灭了我脑海中最后燃烧的欲望之火。
我恢复了神智。
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块肌都在呻吟,尤其是手臂、腰腹和下半身。喉
咙得像要冒烟。虽然还半软不硬地耷拉着,似乎还在微弱地抗议,诉说着
「我还能」的不甘,但我残存的理已经做出了明确的判断:够了。真的够了
滚动,「咕嘟」一声,不受控制地咽下了一大
混合著她唾
的
红,「永泉……再来嘛?我还想要……更多……」 
的姿态,我那刚刚偃旗息鼓、甚至有些疲惫的
,仿佛
地立刻重新充血、挺立,进
了临战状态!这种
到坏掉吧……就像刚才那样……
愿,但最终还是从鼻腔里轻轻「
叠、喘息、高
抚她全身每一寸肌肤,用嘴唇和牙齿亲吻、啃咬她光滑的脖颈、锁骨、 

上位、从后面进
进她湿润的
,在她无 
。
都在呻吟,尤其是手臂、腰腹和下半身。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