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猛烈颤抖了数息才渐渐平复。他长长吐出一气，撑在池壁上的大掌缓缓松开。弱水从水中抬起来，嘴角挂着一缕黏丝，红宝石眼瞳里满是餍足的笑意。她张嘴展示了一下空空如也的檀，然后咽了咽水。

“小夫君的元，当真是好滋味。～”魔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妾身替你收着了。”

“你这魔……就没一回安分的。”鞠景无力地靠在池壁上，喘息尚未平复。

慕绘仙在旁边看得心惊，却又隐隐生出几分攀比之意。她从水中摸索到鞠景的手，将它拉到自己胸前，将那疲惫的手掌按在自己仍在微微搏动的上。白腻浆滑的肥软在他掌心里微微下坠，尖顶着掌心，还硬挺着不退。

“夫君方才还没泄在体内呢……～”她低声说着，面颊绯红，“还想……替夫君生个孩子……～”

“你——”鞠景被她这直白的话噎了一瞬，旋即哑然失笑，“姐姐这身子还在合体期，又是在这等场合提这个？”

“只是说说……～”慕绘仙将娇靥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夫君不必当真……”

“方才的事，我可没忘。”鞠景揉了揉她的发，长指在发髻上那支步摇的流苏间拨弄了一下，“不过是换个时辰罢了。”他说着站起身来，灵泉水从肩倾泻而下。他伸出双臂，一手拉起弱水，一手拉起慕绘仙，将两个绝色尤物各自揽在臂弯里。“浴也泡了，功也练了，正经事也议了。”鞠景看看左边的金发天魔，又看看右边的丰腴美，嘴角浮起一抹惫懒的笑，“该去吃你亲手备的晚膳了。我方才在水里闹了这许多，腹中着实空了。”

“夫君请。”慕绘仙率先从水中起身，一双霜腴玉足赤着踩上白玉台阶，回身去取那叠得整齐的红裙。

弱水却不急着走。她坐在池中，仰着绝丽娇靥看着鞠景，水波在腰间漾，金发铺散在水面上如同一片碎金。“小夫君。”

“嗯？”

“方才那回，算不算妾身的功劳？～”弱水歪着，兔耳一抖一抖，“妾身可是探听到了天大的报，又陪夫君练了功，这份功劳，夫君打算怎么赏？”

“你要什么赏？”

弱水从水中站起，走到鞠景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今夜，妾身要睡在小夫君左边。～”

鞠景低看她，又侧看了看正在穿衣的慕绘仙。慕绘仙的手在系带上顿了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穿衣，背影看不出半分绪波动。

“右边也给你留着。”鞠景伸手捏了捏弱水的兔耳，“一个左边一个右边，中间是我。满意了？”

弱水弯起眼角，“妾身满意了。～”她从池中起身，金发甩出一串水珠，赤足踩上玉石地面，留下两行湿漉漉的脚印。

三先后走出浴房，穿过内室，来到外间的暖阁。慕绘仙已将晚膳在紫檀木案上一一摆好——四碟灵果，两碗莲子羹，一壶温好的灵酒，几样致的小菜。香气在暖阁中弥漫开来，与灵灯的柔光织成一片慵懒的氛围。鞠景在案前坐定，慕绘仙跪坐在右侧替他布菜，弱水则依言坐在左侧，两条修长玉腿盘在榻上，金发还在滴水，将身下的软垫洇出一片色的水渍。

“你先把发擦了。”鞠景夹了一块灵果送到嘴边，瞥了弱水一眼。

“小夫君替妾身擦。～”弱水把面凑过去，理直气壮。

“我倒成你的丫鬟了。”鞠景没好气地伸手，扯过一旁的帕，粗手粗脚地在弱水的金发上胡揉了几把。

“轻些！”

“嫌粗鲁你来伺候你自己。”

弱水抢过帕子，气鼓鼓地自己擦发，兔耳竖得笔直。

慕绘仙在一旁看着这闹腾的一幕，掩唇轻笑，替鞠景斟了一杯灵酒。“夫君与弱水姐姐这般打闹，倒像凡间小夫妻似的。”

“谁跟他是一对？”弱水立刻反驳。

“谁跟你是一对？”鞠景同时开。

两对视一眼，同时别过去。慕绘仙笑得香肩直颤，灵酒差点洒出杯来。暖阁里灵灯摇曳，灵果的清香与灵酒的醇厚织在一起。

窗外夜色如墨，远处飞檐在月光下勾出锋利的廓。鞠景端起酒杯，灵酒的温热顺着喉滑腹中，暖意从丹田向四肢扩散。他看看左边擦发的金发天魔，又看看右边布菜的红裙美，长长地吐出一酒气。

“这子，倒也过得去。”

慕绘仙闻言，手中的竹箸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随即低下去，将一块去了核的灵果轻轻放在鞠景碗中。“夫君慢用。”

弱水将帕子往榻上一丢，金发已擦得半，散披垂在肩。她伸出手，从案上捏了一颗灵果塞进檀里，腮帮子鼓鼓的。

“明我打算去凤栖宫附近游玩，你们去不去？”鞠景嚼着灵果。

“那妾身肯定要陪着夫君。～”弱水含糊不清地说。

“也